“你小看朕的妹妹了,她猜的沒錯,你之前對朕的愛慕都是虛情假意,她早就看清楚你是什麼樣的人了,是朕妄想了。”
宋知月露出一絲狂躁:“你左一聲妹妹右一聲妹妹,你是沒斷奶麼,今生前世你都這麼窩囊。”
前世將陸家滿門抄斬,結果因為朝中大亂,邊境失守導致皇位不保,這一輩子好不容易順利讓陸家邊緣化,結果居然任由姚緋然掌控政權,插手後宮的事。
“......”
他自不被養母喜歡,之前母妃對他多有隔閡,要不是這個妹妹從中調和,他哪能獲得圓滿,後面他成為太子,四妹從中幫助他良多,他忌憚誰也不會忌憚四妹,現在早就認清沒有當皇帝的本事。
當然,主要是四妹想要揍他,根本無還手之力。
見陳昭澈沉默不語,宋知月陰狠道:“給我寫太子涉嫌謀逆,廢除太子之位,讓睿兒繼承皇位。”
陳昭澈暗道,她還是太天真了,太子有四妹和姚硯支援,根基已定,宋知月居然覺得兩道聖旨就能扭轉一切,難怪他能看得上宋知月,原來兩人都是蠢貨。
門被猛然踹開,姚硯的身影出現在陳昭澈面前,他單膝跪地:“陛下,臣救駕來遲,外面的反賊全部捉拿。”
“給朕好好審問。”
宋知月尖叫出聲:“你怎麼知道,你早就防著我了,故意設下陷阱。”
陳昭澈狠狠甩了她一個耳光:“宋氏涉嫌謀逆,賜死。”
“陛下,臣妾知道錯了,求陛下寬恕。”
在死亡的威脅下,宋知月軟了語氣,陳昭澈看著她哭成了淚人,以前還覺得令人憐惜,現在只覺得可怖。
他自認為沒有虧待過她,知道她是罪臣之女,還願意封她為妃,可惜人的慾望都是無窮的,四妹猜的不錯,是自己不甘心。
宋知月被一杯毒酒送走,其兒子也被終身禁閉。
姚緋然也得到了訊息,前世陳昭澈就深愛宋知月,這輩子就算擋住了第一次,也擋不了第二次,姚緋然就隨便陳昭澈去了,反正有她在,宋知月永遠當不了皇后。
她現在和沈寧微成了朋友,自然偏向自己的朋友。
而且大皇子冷靜沉著,能力出眾,當太子足夠了。
陳昭澈因為這件事大受打擊,帶著幾個年輕嬪妃去別宮養老,太子順利登基,尊沈寧微為太后。
姚緋然的女兒也封為公主,享有封地賦稅收益。
回到府中,姚硯正在練武,他的髮間已經有了白髮,他看到姚緋然過來,放下了槍。
“緋然。”
這些年,姚硯遠離了戰場,人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內斂,但是臉上的鋒利磨平了不少。
“不是說了要注意身體,不能在做劇烈運動了。”
“沒事,我只練習了幾分鐘。”
姚硯握住姚緋然的手,雖然他手上老繭粗糙,但是亦如當初那般小心翼翼,不敢用力。
姚緋然忽然好奇道:“你什麼時候喜歡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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