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是原身哥哥姚書宴了。
“娘,這是妹妹麼?”
“是啊,你要好好保護妹妹。”宋玉微摸了摸姚書宴的後腦勺。
之前聽到祖母去世的訊息,心痛不已,只覺得天旋地轉,女兒也遲遲不能哭出聲,她還以為永遠失去這個孩子了,整個人已經看不到任何東西了。
直到聽到了一聲哭聲,才將其在絕望中拉了回來,她還有丈夫,還有兒子,女兒也還活著,一定要堅持下去。
這個女兒也格外乖巧,平時就餓了哼唧幾聲,比兒子帶著省心多了。
姚緋然看了一眼姚書宴,又閉上眼睛睡過去了,很快,一個男聲響起,是原身的爹姚風。
“緋然又睡著了?”
“是啊,她怪聽話的,哭聲也小,你不知道書宴的哭聲,好像要把房梁掀起來一般。”
“哈哈,以後書宴好好讀書,到時候妹妹也能有依靠了。”
姚風穿著長袍,長相儒雅,只是走路一瘸一拐,臉上也有一道疤痕,讓人不免覺得可惜。
姚風的腿被人砸斷後,並沒有抓到兇手,所幸他很快就看開了,並沒有心灰意冷,畢竟他還有妻子。
之後,她的日子就是喝奶睡覺。
家裡貧窮,但是也不算揭不開鍋,姚風雖然不能科舉,但是讀過書,在村裡開辦了學堂教人識字。
期間姚緋然消耗能量將空間轉換出來了,原本想拿出來一塊金子,改善一下家裡的條件。
只是她想起宋玉微這些遭遇,說不準那針對的人看到宋玉微家裡好了起來,又起了什麼壞心思,只能等自己有了自保之力了再好好查查。
姚緋然一歲的時候,姚風還是跟宋玉微說道:“我還是想要讓書宴走科舉的路,他頭腦聰慧,就是自制力弱,我嚴格看管些,不會有什麼事的。”
宋玉微露出了猶豫之色:“可是科舉的花銷不小,只靠你教書的錢還是應該不夠。”
“我去縣城再找點活,何況我也能教導他讀書。”
“夫君,不要太勉強了。”
看著宋玉微擔憂之色,他也是滿臉愧疚,宋玉微自小侯府長大,錦衣玉食的養著,還準備了不少嫁妝,結果卻嫁給自己過這樣的苦日子。
姚風原本可以去縣裡教書,能得到更多銀錢,因為形象不佳被拒絕了。
之後,姚風在縣城找了抄書的活,白天教書晚上抄書,還要一邊教姚書宴讀書。
姚緋然也在一旁聽著,有時候還能背的有模有樣,姚書宴為了不比下去,只能努力學習。
過了一段時間後,姚書宴才發現這個妹妹是個惡魔,他看書的時候,就是走神了一會,這個妹妹就跑過去告狀。白天他和村裡小朋友去捉蛐蛐的時候,這個妹妹又噠噠的跑過去告狀。
除了告狀還是告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