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書宴感覺家裡氣氛有些凝重,在書房的時候,問了姚緋然。
“小妹,爹怎麼了?”
“最近村裡來了一個新的夫子,也是教村裡識字的,爹的學生都沒了。”
姚書宴露出凝重的表情,又十分愧疚。
“哥,你是不是還有什麼東西沒說?”姚緋然看出來他有什麼東西沒有說出口。
“今日夫子說,我可以下場試試了。”
“真的?太好了。”
現在姚書宴的老師是縣城的秀才,因為年紀大了失了再考的心思,他既然說姚書宴可以考了,恐怕就是有這個實力了。
“我還是不去了,聽說要請本縣廩生具保,需要五兩銀子。”
想要獲取縣試資格,需要五人互相聯保,並且需要廩生具保,廩生是秀才中在歲考中成績優秀的人,官府會發放銀兩和糧食補貼,比一般的秀才地位更高。
“科舉沒有那麼容易,多嘗試幾次,至於錢的問題,你不用操心,爹孃若是拿不出,自會跟你說,但是你瞞著這件事就是你的不對了。”
姚緋然也知道,自己該拿出一些東西改善家裡條件了。
她也沒想一些彎彎繞繞,直接袋子拿出來,姚風嚇了一跳:“這是什麼?你莫不是撿了哪裡的破爛。”
“沒有破爛,這是碎銀子。”
姚緋然像倒垃圾一般,將碎銀子倒出來,原本準備把金子拿出來,但是金錠太引人注目了,將之前古代收集到的銀子弄碎。
姚風眉頭一皺,拿起來咬了一口。
“哪裡撿的?”
“兩年前從山上閒逛的時候撿到的,一直不敢拿出來,看家裡太窮了,只好拿出來了。”
姚風:“........”
宋玉微輕輕拍了她:“這是別人弄丟的,應該還給別人。”
“沒有人,要是真的有主人,早就有人過來尋找了,都兩年了,而且都是些碎銀子,就算找過來也不知道。”姚緋然繼續說道:“大哥的夫子說,這一次縣試大哥可以去試試了。”
此話一齣,姚風不假思索立馬將銀子交給了宋玉微。
這些碎銀子掂量著有幾百兩的樣子,有了被偷的經歷,宋玉微收藏的很隱蔽。
為了怕別人懷疑,姚風還是到處去借錢了,連姚書宴都瞞著了,等姚風從縣裡回來後,帶著姚書宴去了學堂。
縣試在每年二月開始,姚書宴年紀小,姚風親自帶著他過去,姚緋然想著去縣城看熱鬧,也跟著去了。
在官道走了半晌,姚緋然忽然捂著肚子說疼,姚風聽到聲音,連忙將馬車停了下來。
“爹,我去草叢那邊方便一下,你們等著就行,不要過來了。”
姚風臉色一黑:“以後莫要在其他人面前這麼說,有辱斯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