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緋然還想著要是第一名,到時候院試第一名,就是小三元了,不過顯然是自己想多了。
科舉想要連續第一名,恐怕比登天還難,文章評價是比較主觀的事,每個考官都有自己的喜好。
不過得了第三名,姚風也是高興不已。
去酒肆的時候,老闆似乎也看出了姚風格外高興:“不知兄弟為何如此高興。”
“嘿嘿,我兒子府試第三名。”
“恭喜兄弟,不知兄弟兒子多大了。”
“十一歲。”
老闆收斂了表情,臉色帶著鄭重之色,此人兒子不過十一歲,居然就府試通過了,名次如此靠前,想來院試透過也不無可能,到時候秀才就正式有了官身,原本他還起什麼小心思,這下子全部壓下去了。
幾人一下子變得和顏悅色。
這半個月,姚風得了五百兩銀子,清平居士的名頭也有了不小的名頭。
姚書宴依舊不明所以,只是看到姚風手上拿著一本話本,好奇道:“爹,你也買了荒澤客談這個話本,最近好像很受歡迎,我同窗都買來看了。”
“是啊,借的別人。”
“爹,等我考上秀才了,你們就不用這麼辛苦了。”
“是啊,只要你有出息,爹不苦。”
姚風不動聲色的將話本收好,不遠處放著行李包裹,裡面是滿滿當當五百兩銀子,他準備去錢莊存好。
姚緋然嘴角抽搐,一家子都有錢了,但是還瞞著書宴有些不厚道,不過她發現,自從姚書宴知道家裡辛苦送他讀書後,變得格外刻苦懂事,和當初上房揭瓦的樣子大相徑庭。
這樣一想,還是先瞞著好。
有一次滿載而歸,來賀喜的人更多了,只是不到秀才,總歸是到不了“仕”行列,來賀喜的人也只是同鄉,本質上還是同階層的人。
姚書宴特意拜訪了夫子,回來的時候信心大增,回房間繼續學習。
而宋玉微看著這個銀簪子又感動又感慨,她之前的記憶並不是很清晰,但是都是錦衣玉食,綾羅綢緞過著,想要什麼東西,祖母都會給她,後面才發現,這個身份本不屬於自己。
這個銀簪是真正屬於她的禮物。
“你怎麼亂花錢。”
姚風神秘兮兮的拿出一張銀票,宋玉微知道這是全國最大的錢莊的銀票。
“五百兩銀子,哪裡來的?”
“是緋然?”
“難道又是她撿的?”
“說什麼呢,怎麼可能。”姚風哭笑不得:“不過跟撿的也差不多了,這是她寫話本賺的。”
宋玉微瞪大了眼睛:“什麼話本能賺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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