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骨當即被送往化驗檢測,經過DNA資訊對比結果,確認是鄒恆和祁盛母親。
……
陸崢推開審訊室的門。
祁盛唇角勾起挑釁又囂張的笑意,“警官,距離四十八小時拘留時間,就只剩半個小時了,我的律師已經過來了,你們準備接受我的起訴吧!”
不待陸崢說什麼,祁盛語氣戲謔的說了句,“現在網上已經吵翻天了吧!你確定要繼續浪費你們警方的公信力?看你眼裡滿是紅血絲,不會這麼久都沒有睡覺吧,你就不怕暴斃身亡嗎?要不你辭職別幹了,來做我助理,我給你十萬一個月怎麼樣?總比你辛辛苦苦,一個月才萬把塊強多了吧!”
冷白燈光下,陸崢神色未動半分,渾身滿是坦蕩肅穆的正氣。
他眼神犀利地掃向祁盛,“我身著警服,職責是守護法理公正,捍衛百姓平安,這是金錢永遠丈量不了的責任與信仰。”
“你可以用財富換取名利、虛名,但你買不走法律的底線,買不走公職人員的初心。在法理面前,金錢無用,特權無效,我守的不是工資,而是公道,國法,人間正義。”
陸崢渾身正派的氣場,讓祁盛有片刻的怔愣。
他不信,這世上還有不為金錢折腰的人。
“十萬你嫌少?我給你一百萬一個月!”
陸崢直接打斷祁盛所有幻想,冷冷說了句,“你母親,死了。”
話音落下的一瞬,祁盛臉上所有的囂張、狂妄、不滿,瞬間碎裂。
“你當初想成為萬眾矚目的明星,是不是想讓你母親看到?想讓她後悔當年拋棄你?可你不知道,她在你十歲那年,就被你父親殺死了!”
祁盛情緒陡地變得激動,“不,不可能!”
那個拋下他的毒婦,怎麼可能會死呢?
而且,她在他五歲那年,就帶著鄒恆離開了大山。
陸崢點開桌上的播放器,播放了第一段錄音。
一道溫柔又帶著哽咽的女聲,緩緩飄入祁盛耳中。
和他兒時記憶裡的女聲,隱約重疊在了一起。
盛兒,我的孩子,是媽媽對不起你。
當年媽媽不得已,不顧你的哭喊,把你丟下,帶著你弟弟離開。
媽媽也捨不得你,可當時媽媽真的走投無路了。
你弟弟恆兒先天性心臟病,隨時都會沒命。可你爸爸狠心,他不肯給他治病,好幾次都趁我不在家,偷偷把你弟弟丟進山裡,你弟弟差點死掉。
我一跟他吵,他就家暴我,我不怕自己受苦,可看著你弟弟一天不如一天,我心裡真的好擔心。
走投無路的時候,媽媽遇到一個有錢人。
他妻子急需換腎,而媽媽的血型,恰好能匹配得上。
他答應我,只要出國救他妻子,就會全權承擔恆兒的所有手術費和治療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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