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晚上,我會溫柔一點。”
溫清梨陡地睜大圓圓的杏眸,臉上好不容易褪下去的紅暈,又重新浮了上來,“你、你受傷了,週五晚上還可以嗎?”
陸崢看著她捲翹的睫毛輕顫,喉骨裡溢位笑,“那裡沒受傷,不影響夫妻生活。”
溫清梨簡直沒法直視他了,換作以前她都不敢想象,他是怎麼頂著這張冷肅端方,正氣得不行的禁慾臉說出這種話的?
“可你腦震盪,推遲一週,也沒關係的。”她還是擔心他的身體。
“輕微的,過兩天就能出院了。”
溫清梨輕輕點了下頭,心裡既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
兩人吃完晚飯,溫清梨剛將飯盒收好,周凱就大步走了過來。
“老大,審完了,張老頭殺害鄰居家李大嬸的孫子,是因為李大嬸天天在張老頭面前炫耀她孫子,還嘲諷張老頭兒子是個殘疾,娶不到媳婦,以後他們老張家就要絕後了。”
“張老頭說,當年他兒子殘疾,是因為好心救李大嬸的兒子,結果出事後,李大嬸一家非但不感激,還說是張老頭兒子自願救的,這些年李大嬸一家一直欺負張老頭家,佔宅基地,打水泥路了不讓張老頭一家從屋門前過,還霸佔張老頭家的玉米地,多年恩怨積攢到了一起,張老頭忍無可忍,就殺了李大嬸不停在他面前炫耀的孫子。”
溫清梨聽完周凱的敘述後,秀眉緊擰,“李家人做事也太絕了,恃強凌弱,行事霸道,還嘲諷張家沒孫子,以後要絕後,這簡直就是往人傷疤處戳啊。”
周凱嘆了口氣,“誰說不是呢,我從派出所出來的時候,李大嬸悔不當初,不停扇自己巴掌,她在村裡橫行霸道了大半輩子,結果卻報應到了她孫子身上。”
聊完案子上的事,周凱對溫清梨說道,“溫老師,我在醫院附近訂了酒店,等下我們一起過去吧。”
溫清梨點了點頭,“好的。”
走出醫院,溫清梨拿出手機看了眼。
陸崢並沒有發信息,讓她晚上留在醫院陪他。
她心裡生出一股淡淡的失落。
到了酒店房間,溫清梨洗完澡,她再次拿出手機看了眼。
他還是沒有給她發信息,就算不留她在醫院陪他,也可以發一條資訊問她有沒有到酒店吧?
溫清梨有些氣鼓鼓的,決定今晚不再理他了。
學校群裡發了資訊,她明天一早要趕回霖大開會。
溫清梨坐在單人沙發上,回覆學校群裡的資訊。
不知過了多久,門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溫清梨以為是周凱找她,放下手機後,起身去開門。
一開門,看到外面穿著黑色襯衫,頭上還纏著一層紗布的男人,她眼裡露出震驚又欣喜的神情。
“陸崢,你怎麼來了呀?”
陸崢走進來,將手裡提著的青溪鎮的特色小吃放到玄關櫃子上,“跟主治醫生請了一個小時的假,過來給你送點吃的。”
溫清梨是個特別容易滿足的人,心裡那股小小的失落,因為他的到來迅速消失得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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