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檸檸姐,如果你不放心柚柚的話,暫時可以把她放到我媽家裡。”
桑檸知道溫清梨和沈蔓的人品,如今她身邊前有狼後有虎,將柚柚放到沈蔓那裡是最好不過的了。
“那真是太麻煩蔓姨了。”
“沒事的不麻煩,我媽一個人在家,柚柚過去的話,還能給她解悶呢。”
溫清梨和桑檸一起送柚柚去了趟小鎮。
沈蔓看到小柚柚,喜歡得不行,抱著連親了好幾口。
“檸檸啊,你放心,蔓姨肯定會帶好柚柚的。”
桑檸紅著眼眶,再次表達了自己的感謝。
返程途中,溫清梨接到了陸崢打來的電話。
“文芳芳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她之所以記恨桑檸,想要柚柚給她女兒陪葬,是因為她生下死胎後,聽到了桑檸婆婆和親戚的對話。”
“桑檸婆婆對親戚說,主任醫生收了桑檸的錢,那天只願意給桑檸一人動手術,就算其他孕婦出了事,也與她無關。”
“文芳芳為了報復,四年前她在一家回收倒閉實驗室的廢品站工作過,她把一些未完全清空的試劑化學液撿了回去,她透過自學化學稀釋配比,調出了無色無味的毒劑。”
“她用流浪狗做過實驗,每餐在飯菜里加一點,流浪狗活了兩三年。”
“她應聘到桑檸家,取得信任之後,趁桑檸不注意,在她的湯里加一點化學毒劑,這也是桑檸近兩年來身體虛弱,去醫院查不出病因的原因。”
溫清梨將陸崢的話,轉告給了桑檸。
桑檸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後背一陣刺骨的寒涼。
“我懂了,當年我生下柚柚後大出血,醫生宣告我以後不能再懷孕,我婆婆覺得我沒有用處了,她故意讓精神與身體都遭到重創的文芳芳,聽到那些話,目的就是讓文芳芳記恨上我。”
“三年前文芳芳到我家面試保姆,我婆婆還當著我的面誇讚文芳芳,讓我將她留下來。”
現在想想,真是細思極恐,頭皮發麻啊。
桑檸眼眶裡泛起模糊的水霧,自從母親離世後,她一直將婆婆當成自己親媽般對待。
原來,所謂的家人溫情,婆婆慈愛,丈夫疼寵,全都是假的。
溫清梨看到桑檸慘白的臉色,眼裡露出心疼的神情,“檸檸姐,你婆婆真是心思歹毒,好一招借刀殺人。”
桑檸死死咬著唇,喉頭哽咽得不行,“是啊,她心思惡毒,一步步算計我,可偏偏又精明得厲害,法律上,壓根追究不到她半分責任。”
“她肯定是覺得自己的兒子,已經拿到了我手裡的股份,以後有錢有地位,不需要再靠我了!”
桑檸閉了閉猩紅的眼睛,咬牙切齒,“我絕不會讓他們如願的,我要收回我的一切!以前梁正清和他媽只是個開雜貨鋪的,是我讓他們成為了人上人,他們想讓我身敗名裂,我倒要看看,究竟誰讓誰身敗名裂。”
……
跟桑檸分開後,溫清梨回到租住的小區。
剛出電梯,她就在公寓門口看到了陸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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