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梨你好,你長得很像你媽媽年輕的時候。”賀松言唇角笑意加深。
溫明遠靠坐在病床上,病房門微敞著,他聽到了外面的談話聲。
該死的。
那個賀松言又過來了,只要沈蔓來病房看他,賀松言每次都會出現。
想到沈蔓和賀松言可能會舊情復燃,以後他的女兒清梨,也會喊賀松言爸爸,他的心就像是被千萬根銀針扎,難受得不行。
這大概就是他的報應吧!
……
沈蔓被賀松言叫去辦公室說話,溫清梨提著保溫壺進到病房。
看到最近一段時間,又憔悴消瘦了不少,兩鬢還長出了白髮的溫明遠,溫清梨心裡頭蔓延出一股說不出來的滋味。
到底是自己的親爸爸,看到他這副模樣,心裡還是有些難受和酸楚的。
溫清梨把湯倒出來後遞給溫明遠,她又洗了水果切成塊放在一邊。
“清梨,你以後會叫別的男人爸爸嗎?”
溫清梨看了一眼溫明遠,粉潤的唇瓣微抿,“放心,我不會的。”
聽到溫清梨的回答,自從賀松言出現後,心情沉悶了好幾天的溫明遠,終於好受了一些。
溫清梨的手機鈴聲響起,她看了眼來電顯示,桑檸打來的電話。
“清梨,這個週末桑氏集團週年慶,你如果有空的話,能過來參加嗎?”
溫清梨知道最近桑檸都在收集梁正清出軌的證據,週年慶兩人可能會撕破臉。
桑檸姐身邊群狼環伺,她過去的話,或許能讓桑檸姐多一份底氣。
……
桑氏集團週年慶。
溫清梨過去的時候,在宴會廳門口遇到了桑檸小舅一家。
桑心柔坐完月子了,身材恢復得不錯,穿著一條高定禮服,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
梁正清迎了出來,“小舅,小舅媽,心柔,你們過來了。”
桑心柔嬌滴滴的朝梁正清眨了下眼睛,“姐夫,你邀請我們一家過來,桑檸姐不會怪你的吧?”
“桑檸母親不在了,小舅和小舅媽就是她最親的人,當著集團眾人的面,她不會那般冷血無情,趕你們走的。”
今天他準備了一場好戲,桑檸即將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溫清梨走進宴會廳尋找桑檸,眼角餘光掃到梁正清趁人不注意,悄悄掐了下桑心柔的屁股,桑心柔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
溫清梨手臂上雞皮疙瘩冒了出來,真是被噁心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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