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嗎?”孟姍盯著溫清梨白皙精緻的小臉,“上次你拒絕了人家,現在又收人家的花,我真沒想到你欲擒故縱的手段,倒是玩得挺溜。”
這個孟姍,有次在教職工宿舍樓下看到她和陸崢在一起,問她要過陸崢的微信,但她拒絕了。
後來聯誼活動,孟姍又看上了傅驍,結果秋季開學,傅驍又跑來跟她表白。
溫清梨知道孟姍早就看她不順眼,將她當成情敵了。
“孟老師,我以為花是我老公送的,並沒有欲擒故縱。”
孟姍睜大眼睛,“什麼?你結婚了,你老公該不會是傅驍隊長吧?”
“當然不是。”溫清梨看了眼桌上的花,“花是傅驍送的?你怎麼知道?”
孟姍臉色難看的點頭,“沒錯,前幾天我經過花店,看到傅驍親自挑花,他還吩咐老闆娘,每天都給你送一束新鮮的花。”
不待溫清梨說什麼,孟姍又問道,“你什麼時候結的婚,老公是誰?”
溫清梨和陸崢結婚的事,除了明棠,學校裡的同事都還不知情。
“我老公調到外地了,等他回來,我會公開的。”
溫清梨抱起辦公桌上的花,她走到樓下垃圾筒前,扔了進去。
下午上完課,溫清梨去了趟警局。
她再次遞交了請辭申請,陸崢不在警局了,她壓根不想跟傅驍共事。
遞交完請辭後,她讓許巖將傅驍叫到了會議室。
傅驍看著站在落地窗邊上的溫清梨,她清麗的眉眼間,滿是疏離與冷淡,“清梨,你找我?”
“傅驍,以後不要再給我送花了。”
傅驍垂在身側的雙手驟然收緊,“溫清梨,我到底哪裡不如陸崢了?你為什麼不能看看我,我不介意你結過婚……”
溫清梨聲音清冷的打斷傅驍未說完的話,“也許你的家世比陸崢的好,可你的人品和底線,永遠都比不上陸崢。”
“陸崢他一身正氣,憑實力立身,遇到競爭也只會坦坦蕩蕩,絕不會在背後搞一些小動作。”
“不管陸崢身在何處,他都只會是我溫清梨今生唯一的丈夫。你高中欺負我的時候,我就已經暗戀他了,不是陸崢離不開我,是我離不開他。”
傅驍眼底的神情幾乎快要裂開,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凸了起來,“你高中就暗戀陸崢?怎麼可能,你和他都沒有說過幾句話!”
“你想知道我是怎麼暗戀上他的嗎?好,我告訴你,正是拜你所賜,我來生理期那次,你和你的幾個好哥們嘲笑我、圍攻我,是陸崢站出來替我解了圍,他讓我明白,生理期是每個女孩最正常的生理本能,不是可恥和羞愧的。”
傅驍僵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紫。
“傅驍,不管你怎麼打壓,在我心裡,陸崢永遠都是最優秀、最厲害的。”
不待傅驍說什麼,溫清梨大步往外走去。
傅驍看著溫清梨的背影,眼睛猩紅地朝著會議桌上砸下一拳。
他不信溫清梨和陸崢開分五年,他們還能堅守著彼此的心。
!’喜驚‘了排安崢陸給島沙白在還他,況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