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陸隊長呢?”傅老爺子開口問道。
年輕民警去陸崢宿舍敲了好幾次門,但門一直緊閉著。
就在年輕民警準備再去敲門時,陸崢走了過來。
他洗了澡,重新換了身衣褲。
溫清梨看到他溼漉漉的短髮,緊繃著的俊臉輪廓,她走上前,眼眶通紅的問道,“夏莞兒說你試圖侵犯她,是真的嗎?”
陸崢看了眼跌坐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夏莞兒,面色陰沉冷戾道,“夏莞兒,我碰過你一根手指頭?”
夏莞兒垂著眼睛,睫毛顫抖得厲害,臉上脆弱又無辜,“陸隊長,我才十九歲,有必要拿自己的清白來冤枉你嗎?”
衣服上的香水,起效快,散發得也快。
就算陸崢現在拿她的衣服去送檢,也查不出什麼。
今晚她會咬死他。
讓他名聲盡毀,再也翻不了身。
“溫小姐,你看看我臉上的傷,脖子上的痕跡,全都是你老公弄出來的。”
溫清梨垂下眼眸,朝跌坐在地上的夏莞兒看去。
陸崢幾個箭步走到溫清梨跟前,伸出修長大掌,想要握住溫清梨的手,“溫老師,我沒有做過,你信不信我?”
他指尖快要碰到溫清梨的手指時,被她用力甩開。
陸崢的手,僵在半空中。
氣氛,變得無比僵硬。
陸崢高大的身子,不穩地顫了顫,那雙向來冷峻沉靜的深眸裡,漫上一層嘲諷的涼意,“你不信我?”
他喉結滾動,嗓音沙啞得厲害。
溫清梨胸口劇烈起伏,澄澈的杏眸,被熱燙的水霧模糊,“夏莞兒都傷成這樣了,你讓我怎麼信你?”
她話音落下,就連空氣都變得一片死寂。
陸崢冷硬的輪廓線條緊繃,深眸裡湧現出紅血絲,“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難道不了解嗎?”
溫清梨用力咬了下唇瓣,情緒激動道,“那你為什麼洗澡,換衣服?為什麼這麼久才出來?”
陸崢胸膛劇烈地起伏了幾下,“溫清梨,全世界的人都可以不信我,唯獨你不行!”
溫清梨閉了閉眼睛,“我只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事實!”
傅驍站在不遠處,看到溫清梨眼裡流露出來的對陸崢的失望,唇角勾起一抹不易覺察的笑意。
夏莞兒還是有幾分小聰明在身上的。
他不信這次過後,溫清梨還能原諒陸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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