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梨原本平靜溫軟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張了張嘴,剛想要說點什麼,沈蔓就快步上前,攔到了溫清梨的身前。
沈蔓迎上表姑的眸光,眉眼冷淡的開口,“我女婿好不好,用不著旁人評判。你們家茜茜想要找有錢的,沒人攔著她,更何況,我家女婿的條件也不差。”
表姑不以為然的嗤笑出聲,眼裡滿是輕視,“條件哪裡好了,我可打聽過了,他就是一名普通刑警,薪資普通,掙的都是辛苦錢,哪裡比得上我女兒男友上千萬的年薪。”
溫清梨一直強忍著的情緒被點燃,她臉色清冷,上前一步,語氣堅定有力的道,“刑警怎麼了?這份職業,從來都不是用工資高低來衡量價值的!倘若沒有刑警常年在外奔波值守,冒險追查兇犯,社會能夠安寧嗎?若歹徒肆意橫行,你渾身珠光寶氣,就不怕被搶劫嗎?”
表姑臉色有些掛不住,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少在這裡冠冕堂皇的講大道理,你嫁了個窮酸警察,沒能嫁到有錢人,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表姑雙手叉腰,眼神傲慢又刻薄,“刑警沒前途,拿死工資,永遠都在京北買不上一套房。”
溫清梨太陽穴突突直跳,“話不投機半句多,你可以炫耀你有錢的女婿,但也請不要貶低我老公的職業。”
沈蔓從屋子角落裡拿出掃帚,直接將家裡的灰塵,往表姑身上掃去。
“敢詆譭瞧不起我女婿職業的人,我們家不歡迎,滾滾滾,以後別沒事跑來炫耀了,你女婿年薪千萬算個屁,我真怕將我女婿的真實身份說出來,你被嚇死!”
灰塵掃到表姑身上,表姑氣得臉色鐵青。
想要說點什麼,但一張嘴,灰塵就飄進嘴裡。
“咳咳咳……你女婿不就是個窮酸警察嗎,能有什麼身份?”
表姑被掃得連連後退,一直退到了院子裡。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邁巴赫駛了過來,車門推開,表姑女兒程茜茜和男友李煒過來了。
“看到沒有,我女婿開的車,都是大幾百萬的,上次你女婿過來,開的車才十來萬,窮酸貨一個。”
表姑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梗著脖子,趾高氣昂,“你們以後別求著我們家。”
程茜茜看到沈蔓拿掃帚驅趕自己母親,她臉色鐵青,“媽,我都跟你說過了,以後別跟窮親戚來往,免得招人嫉妒,你偏不聽。”
表姑冷哼一聲,“確實,人的嫉妒心真可怕。”
程茜茜朝溫清梨看去一眼,手指撥了撥微卷的長髮,露出中指戴著的鴿子蛋鑽戒,“走吧,以後我們都不是同一個階層的了。”
幾人正準備上車,不遠處突然駛過來好幾輛黑色勞斯萊斯。
車身線條沉穩華貴,漆黑的線條,在陽光下泛著流光,磅礴又大氣,是小鎮上從未見過的頂級豪車。
表姑下意識回頭,看到豪車朝這邊駛來,眼中不禁露出驚喜,“阿煒,這些豪車,不會是你安排過來的吧?”
李煒看到最前面的車牌,隱隱覺得有點眼熟。
好像是他們大老闆的車,可轉念一想,大老闆不可能從京北來到霖市的小鎮吧?
“沈蔓晚上不去我們家吃飯了,你不用安排車過來接人。”
表姑回頭看了眼沈蔓,昂了昂下巴,“你看,我女婿安排豪車過來接你去我們家,你跟我鬧翻,豪車你是坐不上了。”
幾輛豪車,緩緩停了下來。
穿著制服的管家,從車上下來,恭敬的拉開後座車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