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要舉行校運會了,班主任想讓成績最好的溫清梨舉牌,但副班主任推薦白初雪,兩人意見不太統一。”
陸崢努力回憶了下以前的記憶,他隱約記起,高二校運會,白初雪提出跟溫清梨才藝比拼,誰獲得的票數多,誰就能成為舉牌的領隊。
當時溫清梨表演了什麼才藝?
時間太久遠,再加上當時他對女孩子之間的才藝比拼不感興趣,腦子裡實在是沒什麼印象了。
陸崢回過神的時候,班主任已經走到講臺,將舉牌的人選說了出來。
白初雪舉手,站起來提議,“老師,要不我跟溫清梨才藝比拼,公平競爭吧。”
白初雪是班上的文藝委員,長得漂亮,又會社交,在不少同學眼裡,她就是六班的門面擔當。
“怎麼讓溫清梨跟白初雪比啊,不是拉低了白初雪的檔次嗎?”
“溫清梨那麼胖,讓她舉牌,豈不是丟我們六班的臉?”
有諷刺溫清梨的,也有支援她的。
“溫清梨哪裡差了,她成績年級第一,個子也高,就算有點嬰兒肥,也很可愛啊。”
班主任擺了下手,“都不要吵了,就按白初雪的提議,班會兩人比拼才藝。”
白初雪走到溫清梨的課桌邊,眉眼間帶著幾分輕蔑與傲氣,“溫清梨,我們比跳舞吧。”
白初雪身後簇擁的寧朵兒,毫不掩飾的譏笑起來,“初雪,你讓小胖豬跳舞,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溫清梨白嫩的小臉漲得通紅,她壓根不想舉什麼牌,也不想出任何風頭。
可對上白初雪,以及寧朵兒嘲笑、戲謔,好似將她當成跳樑小醜一般的眼神,她心裡騰起一股難堪與屈辱。
她本能的想要回避,躲開紛爭,不去爭搶。
可腦海裡不自覺的浮現出陸崢在小山坡上對她說出的那些話。
他讓她不要將委屈悶在心裡,想要做的事,要學著勇敢一點!
長久以來,她的退讓隱忍,換來的是別人變本加厲的嘲弄,既然退讓無用,何不聽陸崢的,勇敢一次呢?
白初雪篤定了她比不過她,想讓她知難而退,可她偏不如她的願。
溫清梨緊攥著的指尖,微微鬆開,她抬起頭,看向站在課桌邊的白初雪,聲音輕軟卻又堅定道,“好,我和你比。”
心底那道困住自己許久的枷鎖,這一刻,好似悄悄裂開了一條縫隙。
她不再只想逃避,也要試著為自己爭一口氣。
白初雪沒料到溫清梨會接受她的比拼,愣了幾秒後,唇角漾開不屑一顧的笑意。
“溫清梨,我從小就學跳舞,你這麼胖,應該沒有舞蹈基礎吧,跟我比,你只會自取其辱。”
若是換成以前,白初雪這樣嘲笑她,她肯定會忍不住紅了眼眶。
但這一次,她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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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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