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後,兩人開車到了民政局。
拍照、填寫資料、稽核、簽字、宣誓,整套流程,一氣呵成。
很快,兩人手中就各自多了一個紅本本。
溫清梨腦子裡暈呼呼的,她總覺得有種做夢的不真實感。
翻開結婚證,反覆看了好幾眼,上面的照片,確實是她和陸崢。
陸崢面色冷肅,不苟言笑,拍照的時候,攝影師反覆問了他三次,你真是來結婚的?
儘管他沒有笑,但溫清梨的內心,還是無比激動和喜悅。
“你住哪,我送你回去。”男人低沉的嗓音傳來耳邊,溫清梨抬起長睫,看向男人雕鑿般英俊冷硬的側臉,壓下心底的悸動,“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打車回去。”
頓了頓,還是忍不住問道,“你是來霖城出差的嗎?”
他雖是土生土長的霖城人,但在京北上完警校後,分配到了另一座城市當刑警。
這些年,她一直關注著刑偵圈。
他常年紮根一線,屢破大案,屢次立功,是刑偵界的傳奇。
“我調回霖城刑偵隊了。”
幾乎在他話音剛落下,他就接到了一通電話。
“老大,城郊青巒山發現一具高度腐敗的女屍……”
陸崢劍眉一凜,“地址發我,我馬上過來。”
結束通話電話,陸崢看了眼溫清梨,語氣急促道,“隊裡突發命案,我得立刻趕去現場,回頭再聯絡你,再見。”
他轉身快步走向停在路邊的越野車,拉開車門,發動引擎,不過幾秒,車子就疾馳而去。
溫清梨看著消失在視線的越野車,還來不及回過神,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小溫,發生命案了,你來趟警局。”
溫清梨是霖城大學的美術老師,也是警局特聘的畫像師。
局裡有特殊案子時,都會給她打電話。
溫清梨深吸口氣,將結婚證小心翼翼的放進包包最裡層,打車前往警局。
……
青巒山。
陸崢趕過去的時候,屍體已經被抬出來,放到了防水勘驗墊上。
報案的是幾個組隊進山探險的大學生,其中一人不小心腳下打滑,順著陡坡滑落山坳底下,正巧與腐屍來了個親密接觸,嚇得立即報了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