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之所以選擇這片貧瘠死寂的邊境作為領地,正是因為此地荒蕪蕭條、人煙稀少、死氣瀰漫,完美契合自身的權柄,能讓祂的神格始終保持安穩運轉和提升。
而祂從未踏足南境的原因是,南境太過偏僻遙遠,遠離迦南政治核心的北境地區。
而且,南境沙漠地形更多,那裡充斥的風、沙、太陽等權柄氣息太過濃厚,不符合祂的要求。
可如今,亙古不變的南境,徹底被改變。
“南境.....怎麼變得如此繁盛?”
薩哈爾端坐殘破灰暗的殘月神座,灰白死寂的神眸死死望向南方,眼底翻湧著難以置信的驚愕。
祂活了無盡歲月,一直見證著南境的荒蕪貧瘠、枯寂死寂,早已認定這片土地是永世不變的廢棄死地,從未奢望、也從未預料過,此地竟有重煥生機、繁茂興盛的一天。
比起這個異變,更讓祂心神震顫、滿心警惕的,是那股籠罩整片南境的溫柔神性。
溫潤、純粹、包容、向善,平和卻極具穿透力。
這股氣息不屬於執掌風暴雷霆的巴爾,不屬於統御死寂幽冥的莫特,更不屬於任何一位腓尼基正統主神,是祂億萬載神生中,從未感知過的陌生氣息。
陌生的神明、陌生的權柄、陌生的秩序,正以雷霆之勢悄然統一整片南境,硬生生在迦南諸神的版圖之中,撕開了一方全新的天地。
在所有北境諸神中,薩哈爾是對“生機”二字最為敏感的神明。
祂的神格、權柄,盡數根植於荒蕪與枯寂。
世間越是繁榮祥和、生機鼎盛、萬民安樂,祂的神格便越是被壓制、被削弱。
這也是祂甘願退守貧瘠邊境、遠離繁華核心的根本原因。
當那股磅礴蓬勃、溫暖純粹的南疆生機氣息湧入感知,薩哈爾的心底瞬間滋生出滔天的嫉妒、極致的憎惡與凜冽的毀滅欲。
祂打從心底厭惡這份安寧溫暖,憎恨這份眾生向善的繁盛,更懼怕這股陌生氣息持續壯大,最後將目標放在自己身上。
“不行!我絕不允許這麼一個傢伙繼續變強下去!”
薩哈爾低聲嘶吼,陰冷的聲音震顫整片空間,狹隘的心靈被徹底激怒。
祂絕不允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出現這般善良溫暖的神明!
祂要親手扼殺這尊新生的陌生神明,碾碎這份溫柔救贖的氣息,掠奪南境所有的生機與信仰。
心思既定,陰暗的殺意徹底籠罩殘月邊境。
薩哈爾心性謹慎且陰毒,並未第一時間貿然開戰,也沒有高調通報諸神。
祂深知,自己在神系中人微言輕、人緣極差,貿然上報只會被諸神摘取果實,自己什麼都撈不到。
與其借力他人,不如獨吞南境。
在自己掠奪一波後,南境又會回到當初那個無人注意的狀態。
於是乎,祂當即調動麾下所有力量,派遣了一批擅長隱匿氣息、偽裝身形的神僕,抹去周身波動,偽裝成飽受戰亂流離失所的難民,悄無聲息潛入南方。
這些神僕,是從凡人提拔上來的,之前在軍隊中,學習過探查之術,擅長窺探、記錄情報。
。力實的方對楚清搞要先首,仗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