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峰皺了皺眉,他好像知道是誰了,李觀棋最近可沒少使陰招。
既然事情已經決定,陸康年立即下令將後山的玉壺峰等三千奇峰設為禁地!
這段時間除了李觀棋他們之外,任何人都不準靠近後山!
而李觀棋也在悄悄做一件大事兒,那就是玉壺峰的山巔虛空微微扭曲。
從裡面竟是走出一個醉酒的白髮黑袍的青年,青年容貌俊朗,劍眉星目,眼眸深邃且迷離。
腰間挎著一把漆黑長劍,胸膛微微敞開,其上滿是猙獰的傷疤。
葉峰嘴角抽搐著看著眼前的青年,又回過頭看了看坐姿端莊給他們幾個倒茶的李觀棋。
“老大……這傢伙,該不會是你的虛神吧??”
白髮青年醉眼朦朧的打了個酒嗝,看向葉峰笑道:“兄臺有酒麼?”
“哈哈哈,再下李慫,借點酒,賒賬。”
說完,手裡拿出一根毛筆,在舌頭上舔了舔,竟是直接在葉峰的法袍上書寫了一行大氣灑脫的書法。
‘今日李慫與道友借酒一罈,他日歸還。’
葉峰的臉皮抖了抖,這法袍他自己都愛惜的很,這傢伙竟然直接沾著口水就往衣服上畫。
一旁的曹彥和蕭辰看到這一幕都是頓感有趣得很。
可葉峰還是遞過去一罈靈酒。
李慫看到那酒罈的時候鼻子聳了聳,雙眼明亮的接過酒罈,拍了拍葉峰的肩膀笑道。
“哈哈哈,道友慷慨!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李慫的兄弟!”
“來來來,我們這就拜把子!”
話音落下,也不等葉峰反應,那邊李慫都已經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了。
左手掐著一隻雞的脖子放血,右手劃開滴血入酒。
一把拉過葉峰就開始磕頭,葉峰迷迷糊糊的就聽到李慫在嘴裡絮叨什麼‘第八百九十二個兄弟’。
李慫抄起酒罈就坐在了桌子旁,曹彥笑道:“大哥,您這虛神挺有意思的,竟然與常人無異。”
“而且我能清晰的感覺得到……他身上沒有你的操控!他是一個獨立的個體!”
李觀棋沒有說話,李慫則是拍開泥封仰頭喝酒。
抬手將額前的白髮了隨手挽了起來,撕下桌子上的一塊木條插在腦後。
他看了一眼李觀棋輕聲道:“怎麼?想合體了?”
李觀棋輕聲道:“以防萬一。”
李慫低著頭,喝著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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