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觀棋皺眉轉頭,一眼就看到了匆匆而來的白少遊。
而眼前的男人長相與白少遊區別甚大。
如果硬要說二者有什麼相像的地方,可能只有唇形有些相似。
白少遊身形清瘦挺拔,肩背端正,身穿月白長袍,衣袍下襬的部分有著銀白色的流光雲霧流轉不止。
白少遊皮膚白皙,眉眼清雋狹長,瞳眸乃是淺灰琉璃色,鼻樑高挺,眉骨壓眼,使得他整個人的眼神看起來尤為深邃。
頭戴白玉冠,插著一根黑色玉簪,面露焦急之色。
反觀眼前的男人,面部輪廓粗獷剛毅,眉如刀削,深墨色的眼眸似有萬千殘魂虛影閃爍不止,氣息深沉如淵。
男人鼻樑寬厚,皮膚略黑,身材雄壯,顴骨稜角突出,帶著一種肅殺之氣。
一雙眸子充斥著權謀沉澱的威嚴。
男人身著漆黑玄袍,並無覆甲,卻好似軍中將領般不怒自威,單手負後,面容沉凝,沒有半點表情和情緒的波動。
白適目光沉凝,單手虛握。
轟!!!!
赤金壁壘瞬息便將白少遊禁錮在原地動彈不得,並且將全部的聲音隔絕。
此時的白少遊焦急無比地拍打著壁壘,大聲呼喊著自己父親,卻無濟於事。
李觀棋面色凝重至極,他在白適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危機感和壓迫感。
明明對方連仙王冕旒都沒有展現出來,卻自帶一股強大無比的氣場。
對方絕非是新晉冥王境的修士,而是在這個境界浸淫多年的老怪,而且實力極為強悍!!
白適深邃的眼眸盯著身穿黑袍的李觀棋,眼神淡漠。
對方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著李觀棋,神識瞬間穿透了李觀棋的所有偽裝。
甚至李觀棋察覺到對方的眼神故意在他手指上的戒指停留了一息。
白適轉頭看了一眼白少遊,隨即目光看向李觀棋。
“傅臨淵是你們幾個打傷的?”
李觀棋聞言眸光震顫,整個人的心瞬間提了起來,眼神閃爍間心臟瘋狂跳動。
“是。”
這是他沉思良久過後給出的答案。
和以前一樣,如果對方是奔著殺他來的,根本不用這麼費勁兒試探。
對方剛剛那一擊掌印,所蘊含的力量剛好達到半步冥王的地步。
若非如此,李觀棋也不會瞬間動用劍墟的力量開啟三階段斬出那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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