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墨驚瀾身受重傷地癱跪在地上,半個身子都被那爆炸的餘波給頃刻磨滅。
若非他實力強悍,恐怕早就身死道消了,哪能如今還剩下半條命。
方圓數百里的大地被韋皓自爆的力量瞬間夷為平地。
他們這種人就是這樣,果決,狠辣!
心知自己活不下來,索性在自爆之前將這邊的訊息傳遞出去。
就算是死,韋皓都在算計墨驚瀾。
反倒是景春,萬萬沒想到在那麼危急的情況下,老蛟依舊沒有給他半點生路……
如果老蛟不對他出手,墨驚瀾是不會受傷這麼嚴重的。
可他還是在這麼做了,因為墨驚瀾知道面對著這些散修,斬草除根是有必要的。
嗡!!!
天地之間冥蘊暴走,可怕的力量餘波傳遞千里不止,幾乎所有內層區域的修士都察覺到了這股力量。
足足過了三息,墨驚瀾才恢復一些行動能力,勉強從瀕臨破碎的識海中調動一絲神識,從儲物戒中掏出療傷的丹藥吞入腹中。
墨驚瀾半張臉皮都消弭在爆炸的餘波當中。
他搖晃著身體略微轉頭,當他看到完好無損的丹閣之時,心中略微鬆了一口氣,肩膀微沉,整個人癱跪在地上。
鮮血順著焦黑的傷口不斷外溢流淌。
在他破碎的感知中,已經有很多修士正在朝著這邊疾馳而來……
墨驚瀾張口嘔出一大口鮮血,搖晃著身體欲要起身,可剛站起來一半就一頭栽倒在地。
撲通!!!
墨驚瀾眼眸閃爍,從韋皓的儲物戒中取出兩個陣盤,鑲嵌冥晶之後將四周天地籠罩在內。
可惜的是,這兩個陣盤都沒有任何遮掩丹閣的能力,只能撐起兩個屏障。
墨驚瀾拖著重傷的身軀來到丹閣前,一屁股坐在門口石階上,從儲物戒裡拿出一壺酒,仰頭灌下。
這口酒灌下來,一半兒進了胃裡,一半兒順著破碎的食管漏了出來。
烈酒灼身,疼得墨驚瀾齜牙咧嘴,面目猙獰。
半晌之後,墨驚瀾一個人坐在丹閣門口,眼神恍惚無神地呢喃道。
“怕是……要交代在這了啊……”
如今他識海近乎碎裂,體內經脈被摧毀近半,傷勢嚴重到丹藥的力量都無法幫助他快速恢復。
墨驚瀾咬著牙,面無表情地將自身焦黑腐敗的血肉生生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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