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瑤愣了許久，回覆：“我們還沒走遠，要不見個面？”
姜清越看了看自己這方，晏寶能對付一個，屍王總裁最弱，可以忽略不計。
距離夠遠的話，她一個人射殺三個問題不大，也就同意了。
很快，柳玉瑤和陳三樣帶著兩個光溜溜的人回來。
估算了一下對自己最有利的距離，姜清越喊道：“停，就這麼聊吧。”
柳玉瑤嘆了口氣，看來她對同小區的這個姑娘還是不夠了解。以前只覺得這孩子挺單純，聽她媽媽說，在大學時就被渣男騙到手了。
老薑兩口子出事後，姜清越回來接手水產店，每天忙得腳不沾地，不是在看店，就是陪父母，偶爾還要上醫院檢查。
人際關係極為簡單，根本沒有時間去學壞或者增長閱歷。
誰能想到這樣的一個小姑娘，在末世來臨後，居然成長得飛快。
比如眼下這個距離，控制得就極為巧妙。她們想近身，至少得十秒，這還是以她的速度。陳三樣比她慢點，需要十二秒，另外兩個更慢。
而這十秒的時間，以姜清越那把弓的速度，足夠射出二十箭。
如果每一次都命中的話，能讓她們所有人投胎兩次半。
深吸一口氣，柳玉瑤無比誠懇：“我真的很想保下他們，也真的是很窮。雖然基地大，但要養的人也多，實在拿不出太多的交易幣或者晶核。”
“王大偉的筆記本。”姜清越提醒。如果啥都沒有的話，那柳玉瑤身上唯一值錢的就是這個了。
“之前我沒騙王龍華，真被我燒了。當然內容我都記下來了。你想知道什麼？如果我知道的，我可以告訴你。”頓了頓，柳玉瑤補充：“一人一個訊息，怎麼樣？”
“不怎麼樣。”姜清越直言：“絕密的訊息我問了你也不會說，你能告訴我的要麼就是完成難度極大，要麼就是無關緊要的。這樣的訊息不足以買他們兩個的命。”
“那你想怎樣？”
“一個人十條。”姜清越做好了柳玉瑤砍價的準備，即使減半她也是能接受的。
很多訊息她已經從王大偉那裡知道了。挑一些自己不知道的問，能把王大偉消退的記憶補全一大半。
柳玉瑤沉默了一秒，往旁邊挪了一步，把縮在她身後的兩個果男露出來：“那你還是殺了他們吧。”
“別呀。”兩人傻眼了。
談判不都是你來我往嗎？這怎麼一言不合就要撕票呢？
好歹問問他們啊！
口口聲聲說他們倆戰力逼近十萬很值錢，搞得她他們很重要似的，可談條件時又一句話都不問他倆，搞得他倆一文不值似的。
兩人都快傻了。
“姜神，箭下留情啊！”
“對對對，我們也不是毫無用處。如今王龍華死了，我們回到寒冰小隊就是隊長。到時候整個寒冰小隊任您驅使。”
“不錯不錯，以後姜神說往東，我們就絕不往西。姜神說攆雞，我們就絕不逮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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