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發立馬來了精神：“這還不簡單。”
立馬飛到半空，以城裡生靈為中心點，以七大舅八大叔為半徑，以祖宗十八代為圓心。
時不時加點網路詞彙，連明諷帶陰陽，火力全開半小時，那是一句重複的都沒有。
原本已經麻木的人們先是呆住，緊接著怨氣瘋狂滋生。
有的被罵愣了，等琢磨過味來察覺到那是拐著彎在罵自己，罵自己的親朋好友，頓時更氣了。
姜清越瘋狂吸收，還調侃：“邪劍仙當初指定是沒找對辦法，要不然早就靠著怨氣無敵了，哪能被鎮壓了？”
蘭和修不知道她口中的邪劍仙是誰，兩人只覺得之前幾百年都白活了。
看著小小的王德發，表情是相當驚恐，怎麼會有人這麼惡毒？
蘭聽到最後忍不住開口：“少主，要不還是把她們都殺了吧。”
“就是啊少主，殺人不過頭點地，死了就死了，怎麼能這麼羞辱人。”
姜清越似笑非笑地看著這兩人：“所以你們是覺得尊嚴比命重要？”
“那肯定啊！”修毫不猶豫。
蘭猶豫了一下，也點頭：“少主，她們都是些弱者，殺了也就殺了。就算你現在不殺，這些弱者的生命也很短暫，幾年，最多幾十年過後，她們也是要死的，現在殺只不過是提前了一點而已。”
“可弱者也是有尊嚴的，她們的尊嚴和強者的尊嚴並無不同，你現在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
“是嗎？”姜清越問：“既然尊嚴比命重要，你們剛才跪的怎麼那麼快？怎麼不為了保住尊嚴抹了脖子？”
“……”
極長的沉默，蘭和修在姜清越的眼神下逐漸低下了頭。
“以後這些沒用的話少說。”
“是。”
姜清越點頭，對她們的識趣還算滿意，要不是這兩人現在還有點用，她真想一巴掌拍死算了，還能得兩個光腦。
兩百萬的光腦她雖然用不上，但跟官方匯合後那邊肯定有人用得上。
吸收完怨氣，實力增長不少。
直到城裡的人都已經麻木了，無論王德發再怎麼刺激都跟失了神一樣陷入呆滯，姜清越他們才繼續趕路。
王德發：“姜神，我發現你其實不必冒險。你需要的怨氣根本沒人爭搶。你只需要找生靈多的地方待著，三五不時刺激一下，就能不斷變強，時間拖得越久你越強。”
龍九星難得贊同王德發的話：“小越姐姐，王德發這傢伙說的對，等你再強大一點，可以想辦法找一個生靈很多、又同時擁有冰雪之力和喪屍的地方待著。三管齊下，你的實力一定會突飛猛進。”
“哪有那麼簡單。”姜清越苦笑。
末世一開始，她想到的就是多買點物資到避難所躲起來，這個想法其實一直都沒變過。
可想法跟現實到底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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