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寶寶面前做鬼臉，吐舌頭，把手指伸進水裡畫圈，小傢伙的眼睛跟著他的手指轉來轉去，偶爾伸手去抓，抓不到就蹬腿，蹬得水花四濺。
宋予知被她蹬了一臉水，沒有惱，反而笑得眉眼彎彎。
她低頭給寶寶洗頭髮，託著她後腦勺慢慢搓，泡沫揉了一小團在掌心，又一點一點抹到她稀疏的胎髮上。
小傢伙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洗好澡後，宋予知把寶寶抱出來，用一條厚浴巾裹住她，輕輕擦乾她的胎髮。
她又擠了一點護膚霜在她的小臉上，指尖一點一點地推開。
小傢伙被揉得舒服了，打了個哈欠，眼睛慢慢合上，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夜幕已經從落地窗外落下來了，洛杉磯的燈火鋪了一整片。
謝淵開了瓶紅酒，倒了兩杯，端到窗邊的沙發上坐下。
宋予知走過來靠在他肩膀上，手裡轉著酒杯：
“老公，你還記得你之前我說的話嗎？”
他想了想：“哪一句？”
她說：“你說我不像姐姐，像一個小管家婆。”
他笑了一下：“那是小孩子的戲言而已。”
她低頭抿了一口酒：“那時候我總怕你跑，現在不怕了。”
窗外的風吹動窗簾的一角，她放下酒杯，抬起頭來。
謝淵再次回頭的時候，看到她臉紅得不像話，眼睛裡蒙著一層迷離的水光，正盯著他看。
他心裡咯噔一下，那目光太熟悉了。
他乾咳一聲，站起來想去翻小包裝，畢竟她才產後五個月，不能這麼快又懷上。
可他剛邁出一步，宋予知就偷笑著從沙發墊後面摸出一疊小包裝，塞進他手心裡，還按著他的手指收攏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不止一個。
他深吸一口氣，感慨生了孩子的女人真是這樣，也不知道等她三四十歲了，他這把老骨頭還能不能頂得住。
......
一會兒後，睡夢中的寶寶聽到不遠處媽媽小聲的哭泣聲，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謝淵趕緊壓低聲音：“老婆，小聲點，別吵醒寶寶了。”
動靜這才小了一點，寶寶重新閉上眼睛，小手攥著被角，又睡了過去。
第二天，謝淵帶著宋予知和寶寶來到演唱會現場。
三萬名觀眾擠在一起，人潮從入口一直漫到舞臺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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