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後,謝淵麻煩小周叫人把東西都運回莊園。
自己則牽著宋予知到這片山林裡走走。
他想趁著這難得出來的機會呼吸一下新鮮空氣,順便跟她講講在這裡發生的故事。
但他也知道這女人的脾氣,並沒有提及師兄們的事。
而是說起了師兄們去世後,自己一個人如何在這裡生活。
渴了就到山上的小溪裡喝水,餓了就到山裡打獵抓雞兔子吃,或者到河裡抓魚。
熱了就跳進小溪裡泡著,實在找不到吃的了,就去後山挖野菜。
謝淵回憶這些事的時候語氣很輕快,像是在講什麼好玩的往事。
實際上除了偶爾的孤獨和長時間的飢餓,過得也確實挺輕快。
但宋予知聽得很認真,沒有打斷他。
聽到他說顆粒無收的時候只能啃樹皮,她捂了捂嘴,靠在他身上。
她嘆息道:“如果阿淵實在想這裡的話,我們就在這裡住幾天。”
話一齣口,她就懊悔得不行,她只想跟他早點回家膩歪。
謝淵臉上一喜:“真的?”
宋予知心裡已經後悔了,但話已經說出來了,只好沉著臉:
“真的,這邊都是宋家的酒店,阿淵跟姐姐找一間住就行了。”
謝淵疑惑地問:“小姐,你怎麼了?”
他不明白,剛才還好好的,這女人怎麼突然就變臉了。
宋予知冷冷地說:“沒有,姐姐對空氣過敏而已。”
........
到了酒店,他們住上了最高層的總統套房。
整座山林的風景一覽無餘,站在落地窗前遠眺,倒真有幾分一覽眾山小的感覺。
謝淵心情大好,轉頭卻見宋予知依舊是那副冷著臉的樣子。
他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思考許久,才明白她在生氣什麼。
他走過去從身後抱住她的腰,低頭親了親她的耳朵,低聲說:
“別生氣了,這裡不也只是只有我們兩個,跟地下……跟家有什麼區別?”
宋予知耳朵浮起薄紅,但還是嘴硬地說:
“姐姐沒生氣,阿淵你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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