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又幹又澀,還帶著一絲的涼與顫,呂不凡吻著,特別的溫柔,和風細雨般潤澤著這個外表看上去嬌媚甚至有些風騷而內心卻極為乾淨純粹的女人。
她的內心是孤獨的,是痛苦的,是渴望男人的愛撫和疼愛的。
呂不凡著實想不明白,為什麼當初費盡心思花大力氣搞到手的女人就不能好好珍惜呢?
屋裡的溫度急劇上升,氛圍越來越濃,伴隨著方巧雲不可遏制的喘息和呻吟聲,呂不凡對女人與生俱來的愛戀和痴迷油然而生,熟練又從容的將她的褲子褪到腳踝底處。
方巧雲的肌膚不是很白,卻異常細膩光滑,通體泛光,水靈潤澤。
她的小手也軟,雖然動作笨拙生澀,可還是讓呂不凡喉嚨發緊,感受到了難以啟齒的緊張和愉悅。
如果說上次是因為心法的特殊靈力不可抗拒,那這次則完全是發自內心,來自靈魂和身體的雙重需要。
方巧雲瘋了。
她需要發洩,需要釋放,需要將積攢和壓抑了幾年的困苦和鬱悶完全傾訴出來。
她全然忘我,強忍身體尚未完全恢復的疲憊和痠痛在昏暗幽靜的燈光下肆意飄舞著烏黑的長髮,一次又一次體驗著這特殊又令人心潮澎湃的歡愉和酸爽。
過了很長時間,屋裡徹底安靜下來。
呂不凡舒了一口氣,不可置信的看著嬌喘吁吁、香汗淋漓的方巧雲,完全沒想到她竟然還有這般大能量。
“你剛才為什麼問我周明的事?”
舒服過後,方巧雲似乎覺察到了什麼,一臉慵懶又滿足的靜靜的躺在呂不凡的懷裡,柔聲細語的開口問道。
呂不凡也不隱瞞,緩緩撫著她滑嫩的肩目不轉睛的盯著她語氣鎮定。
“周明暗中找人舉報我製造假冒偽劣,打算讓我停業整頓。”
方巧雲不由自主的顫抖一下,倏地猛然坐起,聲音清冷的從嘴裡擠出一句話。
“我就知道他不會善罷甘休,肯定是前幾天你收了他十萬塊錢對你懷恨在心對你打擊報復。”
“你說的沒錯,我都已經核實過了。”
呂不凡重新將她摟在懷裡輕輕撫摸著,眼底全是柔情。
“所以我今天才來找你,想徵求下你的意見。”
“我的意見?你打算怎麼著?”
這句話出乎方巧雲的意料,她壓根沒想到呂不凡還會專門跑來和她說這些。
“我肯定不會放過他。”呂不凡用力把她往裡攬了攬,語氣一轉。
“但你是她的妻子,所以我得需要你的態度,我想讓他得到應有的懲罰,但又擔心會影響你的生活。”
“我不想讓你受難為,也不想放過他,所以我現在很矛盾,也很難……”
“我懂!”
話雖不多,但方巧雲聽得明白,心裡被感動的一塌糊塗,腦子裡反覆出現結婚幾年來周明對她的冷漠和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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