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駕照,但呂不凡開的飛快,他想盡快和他談成進一步提高廠裡效益,畢竟只有訂單才能實現利潤,帶領村民發家致富。
當然了,他更想盡快談完早點回來,因為那個性感妖嬈屁股大的錢秀茹還在家裡等著他呢。
兩小時不到,呂不凡將車穩穩的停在了他的門頭房前。
呂不凡下車,瞅了一眼那個招牌——“振山精品工藝店”,突然感覺很熟悉,竟然和壽堂縣的顧老闆一個名字。
車剛停好,錢振山聽到動靜笑盈盈的走了出來。
短短六七天時間,錢振山整個人的狀態,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精神矍鑠,腰板筆直,與前些日子呂不凡第一次登門時見的判若兩人。
“小呂,你來的倒是挺快。”
呂不凡知道他性格古怪,沒有過多稱呼,淡淡一笑在他身上打量幾眼。
“一早接到錢姐的電話我就來了,看你氣色好了不少。”
錢振山連連點頭,抬手按了按太陽穴,感慨萬千。
“不瞞你說,真是神了!”
“以前我這腦袋,日日沉脹刺痛,晚上閉眼就亂夢紛雜,一宿睡不實。自打你來過這幾天,腦袋清爽、入睡安穩,多少年沒這麼舒坦過!”
說話間,他給呂不凡倒了杯水,眉頭又微微蹙起,下意識揉著眉心。
“不過偶爾還是有餘痛,夜裡睡的不是十分踏實。”
呂不凡接過,瞅瞅房梁,又將目光停在他的臉上。房梁煞氣雖散,但多年淤堵的心神氣脈,還留著病根殘留。
他語氣平和,神色自然。
“你這積聚了好幾年的老毛病,哪能幾天就能徹底根除。”
“不過你也不需要擔心,我給你調理一下。不用藥,不用針,片刻就好。”
“嗯?小呂,你還有這等手藝?”
錢振山半信半疑的看著他,無論從哪裡都看不出他還會調理身體。
“祖傳的,略懂皮毛,反正又不收錢。”
呂不凡笑著跟他開了個玩笑,知道他雖然脾氣古怪除了受身體和經歷影響外,其實內心還是個爽朗也不是很難相處的人。
“哈哈,如果治好了,收錢也是應該的。”
錢振山大笑兩聲,當即端坐下來,臉色瞬間變得凝重又嚴肅。
“不用害怕,也不用擔心,放鬆就行。”
看著他惴惴不安甚至有些擔驚受怕的嚴肅模樣,呂不凡微微一笑,指尖虛抬,真氣一提,緩緩將那股熱流注入他頭頂淤堵幾處。
柔和綿長的氣息層層滲入經絡,壓在神經、心神上的最後一層滯澀,被一點點衝散、化開。
不過短短兩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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