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不凡又將她翻了一下,扯下她那層薄如蟬翼的白色貼身衣物。
這一刻,委屈和淡淡的恨意纏上心頭。他不敢去想象,眼前這般嫵媚妖嬈的高玉蘭,曾經躺在別人身下會是什麼模樣。
她是屬於他的,只能屬於他一個人。
骨子裡的佔有慾衝昏幾分理智。
“玉蘭,往後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高玉蘭望著他那雙霸道銳利的眼睛,心中沒有半分懼怕,反倒生出一種久違的踏實與安全感。
她明白,這個男人心裡是有自己的,她貪戀這份獨有的佔有,心甘情願被他禁錮。
她用力往他身上靠過去,嘴裡不停呢喃:“玉蘭是你的,往後只屬於你一個人。”
屋內氣氛滾燙,時光緩緩流逝。
……
天色完全黑透之後,高玉蘭渾身疲憊,才拖著顫抖的雙腿一步一顫地走回衛生室。
渾身痠軟無力,簡單擦洗一遍,便沉沉睡去,一覺睡到第二天大亮。
呂不凡這邊就沒那麼安穩了。
高玉蘭前腳剛離開,炕上還一片狼藉,曖昧的氣息還充斥整間屋子,門就響了,姐姐呂翠萍回來了。
那股異樣的味道還沒有散盡,呂翠萍心思敏銳,剛踏進院門就察覺到不對勁。
“剛剛誰來過?”呂翠萍站在屋門口,目光冷冷地盯住心神不寧的呂不凡,“是高玉蘭,對不對?”
呂不凡眼神躲閃,不敢直視姐姐的眼睛:“不,不是。”
“別裝了。”呂翠萍往前走上兩步,步步緊逼,眼神銳利,“村裡不少人都瞧見了,你跟她來往本就不一般。跟我說實話,你們方才,是不是已經睡到一塊了?”
呂不凡身子一僵,心底泛起一陣愧疚。紙終究包不住火,這件事早晚都會傳開,瞞也瞞不住。他索性心一橫,乾脆攤牌。
“是,我和她在一起了。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姐,你聽我跟你解釋。”
屋子裡面瞬間安靜下來,空氣彷彿凝固。
這句話像一根細針,狠狠紮在呂翠萍心上。她強壓住心裡翻湧的複雜情緒,面上儘量維持平靜。
“睡了就睡了,沒什麼好過多解釋的。”她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無奈,“但你得想清楚,她離過婚,從前名聲不好。你要是真心打算跟她處,姐也不會攔你,她這些年過得也實在不容易,只是你千萬不能辜負人家姑娘。”
“姐,真的不是你想的那回事。”
呂不凡從炕上跳下來,既然已經挑明,他甚至打算把心法,還有自己和這些女人之間的糾葛一併講清楚。
“行了,吃完飯早點休息。明天一早,還要去王奶奶家裡搭把手幹活。”
呂翠萍直接打斷他,不願意繼續聽他多說,心底一片冰涼。
呂不凡輕輕搖了搖頭。他太瞭解姐姐的性子,外表看著平淡,骨子裡性子要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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