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不凡此刻心裡五味雜陳,緊張、刺激、暢快,又帶著幾分忐忑,千般情緒攪在一塊,像個擺得滿滿當當的雜貨鋪子。
天色已經很晚,他開著劉梅那輛電動三輪車往家裡趕。
這個時辰再折返去劉梅家裡並不妥當,萬一她男人高善海已經回家,撞在一起難免生出嫌疑。他不想和劉梅的來往被人戳破,還想繼續和她相處,行事必須處處謹慎,小心方能行得長遠。
回到自家院子,屋內昏黃的燈光還亮著。燈光之下,姐姐呂翠萍正站在屋中。
少女身形嬌小玲瓏,在朦朧燈火映襯下更顯動人,恰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剛剛和劉蘭相處過後的那股心緒還沒有完全平復,呂不凡心底躁動未消,對異性的渴望翻湧不息。他看得微微失神。
“怎麼回來得這麼晚。”呂翠萍帶著一絲埋怨,目光落在院中那輛三輪車上,“這車是誰的?”
“婦女主任劉梅的。”呂不凡目光落在姐姐身上,少女獨有的緊緻身段映入眼底,從前他也曾有過觸碰,那份觸感依舊記得清清楚楚,和已婚婦人的溫潤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呂翠萍神色緊繃,此刻的她如同驚弓之鳥,一聽見別的女人名字,腦子裡就忍不住往別處聯想,心裡滿是憂慮。“你跟她在一起,你們不會……”
“別胡思亂想。”呂不凡當即開口否認。
沒有實據,他絕不會坦白。呂翠萍思想傳統,眼下絕對承受不住這般錯綜複雜的糾葛,他不願再往她心上撒鹽,畢竟姐姐在他心裡分量極重。
他沒繼續順著這個話題,情緒高漲地上前一把將呂翠萍攬進懷裡。
“姐,好訊息!鎮長王大寶已經點頭,允許我們開山搞專案,我們的好日子要來了!”
“哎,你弄疼我了。”呂翠萍身子輕輕一顫,她本就心思敏感,稍稍接觸便會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往後縮了縮,一雙大眼睛眨了眨,“是劉梅幫你辦成的?她怎麼會有這麼大的面子。”
“這裡面有門道。”呂不凡心裡癢癢的,差點就伸手往別處落,終究還是剋制住,只攬住她光滑的肩頭,“王大寶是她妹夫,今天下午是她帶我登門拜訪,鎮長當場就應下了這件事。”
原來是這麼回事。見他說得誠懇,呂翠萍打消了疑心,眉頭卻依舊皺著。
“小凡,你別高興得太早,創業哪有那麼容易,方方面面都要打點周全。再者說,啟動的資金我們手裡也並不寬裕。”這是實打實的難處,普通老百姓想做點事業,處處都是關卡。
“錢的事你別發愁,我自有辦法。”呂不凡眼神堅定。
“天不早了,早些休息,明天我還要去舊學校那邊,看看工地修繕進度。”
“嗯。”呂翠萍點點頭,扭頭指向門後放著的布袋子,“桂琴嫂子送過來的艾草跟鵝蛋,專門答謝你上次救下虎子。另外她說最近總頭疼,有空讓你過去幫她瞧一瞧。”
呂不凡微微一怔。
艾草、鵝蛋,這王桂琴到底是讀過書的人,委婉含蓄。她高中畢業,當年只差兩分考上大學,家裡條件所限沒能復讀,才嫁到了高陽村。倘若當年順利升學,也就不會來到這個村子,自己也不會與她相識。
他心裡明白,所謂頭疼,多半隻是託詞。之前在王奶奶家幫忙的時候,他就看得出來,這個耐看的少婦心裡藏著寂寞。
“行,我記下了。”想到往後又能和王桂琴多接觸,呂不凡心底掠過一絲竊喜。
女人再好,終究不能當成生活的全部,眼下他身心俱疲,需要好好休整。該屬於自己的緣分,終究跑不掉。
第二天吃過早飯,呂不凡騎上三輪車先繞到王翠花的小賣部。本想趁著清晨人少,和她多說會話,奈何郭德旺正好在家,沒有機會多待。他買了煙和礦泉水,只能悻悻離開,趕往劉梅家中。
王翠花眼底也滿是失落,心裡同樣空落落的。
剛踏進院門,就看見劉梅正彎腰侍弄花草,滿院繁花盛放,香氣瀰漫。
。背後的下一了拍輕輕,手凡不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