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院中晚風微涼。
兩人又簡單交代了幾句後期養護的細節、飲食禁忌、日常養生要點,確認再無遺漏,呂不凡才起身告辭。
忙活一下午加一晚上,連續施功耗神,又專心思慮事業規劃,他身心俱疲,轉身邁步朝著自家院子走去。
……
等呂不凡推開家門,已經臨近夜裡九點。
屋內燈火透亮,呂翠萍依舊坐在飯桌邊,沒有休息。桌上擺著白天王奶奶辦席打包回來的剩菜,她就這麼靜靜坐著,眉眼沉沉,滿心心事,一言不發。
呂不凡奔波整日,幾乎沒正經吃飯,肚子早就餓得咕咕直叫。
他看見屋裡亮燈,隨口喊了一聲“姐”,便徑直坐下,拿起碗筷大口吃了起來,吃得狼吞虎嚥。
呂翠萍看著他餓壞的模樣,心頭又是心疼,又是無奈,複雜難言。
“你不是說晚上不回來吃飯嗎?”她輕聲開口,語氣帶著幾分試探。
“下午忙活調理身體、聊正事,一忙起來就忘了吃飯的事。”呂不凡嘴裡塞滿飯菜,含糊答道。
“忙正事?”呂翠萍給他倒了一碗溫水,眼神直直望著他,帶著幾分審視,“能從下午四點忙到晚上九點?”
她心思細膩通透,白天酒席上就看見呂不凡和鄭金婷低聲交談,後來高滿樓開車出門,她出門倒垃圾時親眼撞見,心裡早就存了疑惑。
“白天村裡人那麼多眼睛看著,你跟鄭金婷湊在一起說話,旁人都看得清楚。”呂翠萍語氣慢慢沉了下來,“人家男人出門一整天,你單獨待在她家五個鐘頭,就只是聊正事、忙調理?”
呂不凡聞言心頭一緊,隨即坦然抬頭:“姐,確實是正事。我去給她做最後一次根治調理,她多年不孕的病根,今天徹底調好了。”
這話並沒有打消呂翠萍心底的疑慮,她眉頭微蹙:“治病調理需要這麼久?孤男寡女單獨相處這麼長時間,傳出去村裡人會怎麼說?你現在剛剛站穩腳跟,正是攢口碑、幹事業的關鍵時候,一旦流言四起,你的名聲、廠子全都要受影響!”
她越說越急,語氣帶著濃濃的擔憂:
“之前你和高玉蘭往來,我選擇理解;你和郭曉倩相處,我滿心支援。可鄭金婷是有家室的人!小凡,你不能再這樣肆意招惹是非,村裡人嘴碎,真傳開了你根本扛不住!”
看著姐姐滿臉焦急、憂心忡忡的模樣,呂不凡心裡滿是愧疚。
他沉默片刻,認真抬頭:“姐,你要是願意聽,我今天就把所有秘密、所有緣由,一五一十全都告訴你。”
呂翠萍微微一怔,隨即壓下火氣,靜靜看著他:“好,我聽你說。我倒要聽聽,你到底藏著多少事。”
接下來,呂不凡放下碗筷,神色鄭重。
他將自己意外覺醒靈力心法、修行需要機緣加持、自身特殊體質、以及幫一眾村裡女子調理身體、積累功德靈力、助力突破修行的所有隱秘,從頭到尾、原原本本全盤托出。
沒有隱瞞,沒有遮掩。
屋內一片寂靜,只剩下呂不凡沉穩的敘述聲。
呂翠萍靜靜聽著,從最初的詫異,到震驚,再到最後滿心難以置信,整個人徹底呆住,久久回不過神。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看著長大的弟弟,身上竟然藏著這麼驚天的秘密,承受著這麼多不為人知的牽絆與壓力。
許久之後,她才喃喃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恍惚:“你說的……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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