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廠長，開席之前，你不得講兩句？”郭小山嘴快，最會活躍場面，這也是呂不凡看重他的地方。
“早上開業已經說過了，還講啥。”呂不凡向來務實，不愛張揚。
“那不行，你不發話，我們誰敢動筷子。”
“對，講兩句！講兩句！”
滿桌人跟著起鬨鼓掌。
呂不凡看向楊曉麗，眼神示意，問她要不要以鎮裡的身份說幾句。
楊曉麗淺淺一笑，輕輕點頭，把主場推給他。
“行，那我就簡單說幾句。”
呂不凡站起身，朝眾人壓了壓手。
“多謝大夥今天過來捧場。我呂不凡說到做到，好好辦廠，不辜負大家的信任，帶著咱們高陽村甩掉窮日子，一起掙錢。今天超凡工藝品廠正式開張，大夥吃好喝好！開喝！”
“好！”掌聲轟然響起，酒席正式開動。
呂不凡剛坐下，右腿忽然被輕輕碰了一下。
軟軟的，說不清是膝蓋還是手掌，一股麻意順著皮肉漫上來。
左邊是劉蘭，右邊是楊曉麗。
呂不凡轉頭望過去。
楊曉麗也側過頭，兩人離得極近，再往前湊一點，臉就能貼上。
彷彿方才那觸碰只是無意，楊曉麗端起酒杯，目光直直看向他：“呂廠長，開業大吉。”
呂不凡舉起杯子：“你要是喝不慣白酒，我給你換飲料。”
“沒事，我能喝。”楊曉麗仰頭，一杯直接幹了。
呂不凡瞟向劉蘭，眼神打聽她酒量到底怎麼樣。
劉蘭衝他眨眨眼，臉上掛著壞笑。酒能助興，其中的道理，兩人心裡都明白。
呂不凡也仰頭，杯中酒一飲而盡。
今日大喜，心裡暢快，喝點酒無妨，把握分寸，不能喝得失態。
沒過多久，呂不凡起身去另外兩桌敬酒，不少村民也輪番過來敬他。一來二去，又灌下去好幾杯。
“小凡，少喝點，喝多了胃難受。”呂翠萍在一旁勸，她從沒見過呂不凡喝這麼多。
“姐，我心裡有數。”
幾杯酒下肚，酒意慢慢往上湧。視線微微發飄，眼前一張張女人的面孔來回在腦子裡打轉，一時分不清是劉蘭，是呂翠萍，還是楊曉麗。
楊曉麗還在不停舉杯，喝得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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