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金婷生得好看。
性子文靜,說話輕聲細語,待人溫柔嫻靜,舉手投足帶著一股不同於村裡婦人的優雅。可這份溫婉底下,骨子裡藏著一股撩人的風韻。
平日裡她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一半是天性喜靜,不愛扎堆湊熱鬧,厭煩村裡婦人家長裡短嚼舌根。
另一半,全是因為丈夫高滿樓。
高滿樓為人摳門,心眼狹小。錢財上面斤斤計較,對待自家媳婦看管得更緊。
鄭金婷容貌出眾,他心裡始終揣著一份不安,生怕媳婦出門,被旁人惦記。便把人拘在家中,如同金屋藏嬌,極少允許她在外拋頭露面。
縱然整日困在這偌大的院落裡,鄭金婷心裡,始終記掛著呂不凡。
二人之間的牽絆由來已久。
偌大的房子冷冷清清,沒有知心的朋友,少有可以說心裡話的人。
高滿樓一心撲在賺錢上面,只顧算計得失,很少顧及她內心的感受。漫長的日夜,無數煩悶與孤寂,一點點積壓在心底無處宣洩。
呂不凡是唯一一個能讀懂她心事的人。這份慰藉,旁人替代不了。
在外人面前,她永遠是安分乖巧的高家媳婦。只有面對呂不凡的時候,才會卸下全部偽裝,流露心底真實的情緒。這份強烈的反差,也讓呂不凡心裡格外記掛。
高家的院門虛掩著,風一吹,門板輕輕晃動。
呂不凡抬手輕輕一推,木門發出吱呀一聲輕響,徑直走進院子。
正午陽光鋪灑下來,暖意融融。鄭金婷正站在晾衣繩下面,安安靜靜晾曬衣物。
日光落在她身上,襯得肌膚白皙,身形纖細窈窕,一舉一動,看著十分舒服。
“嫂子,晾衣服呢。”呂不凡開口,目光落在她身上。
鄭金婷聽見聲響,身子微微一頓,猛地回過頭。眼裡先是猝不及防的驚訝,轉瞬,藏不住的歡喜漫上眉眼。
“小凡?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滿樓哥給我打電話,我過來合計皮卡的事,順路過來看看你。”呂不凡語氣坦蕩。
鄭金婷臉頰悄悄泛起淡淡的紅暈,耳根也染上薄粉。哪怕心中早已熟稔,被他這樣直白注視,依舊會侷促。
“我幫你搭把手。”呂不凡上前一步。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做完。”鄭金婷連忙擺手。
“跟我還客氣。”呂不凡伸手接過衣架,指尖無意碰到她的手背,兩股溫度一碰,兩個人身子皆是微微一僵。
鄭金婷飛快縮回手,心跳不由得快了幾分,低聲嗔了一句:“你就會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