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擠到近前，反覆打量婆婆復原的手臂，轉頭認認真真看向呂不凡，滿心遺憾，剛剛錯過了方才那神奇的全過程。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呂不凡只是淺淺一笑，沒有細說心法內裡的門道。
“往後你身上若是還有什麼頑疾舊症，有機會我也可以幫你看一看。”
“好，好。”女孩應聲答道，心底莫名生出一絲異樣的好感。眼前這個男人身形高大結實，行事沉穩利落，跟平日裡見到的鄉里漢子完全不一樣。
那名戴眼鏡的老醫生也快步湊上來，語氣變得格外熱切。
“小兄弟，你這一手本事實在難得。你要是願意來咱們衛生院坐診，待遇方面我們都可以商量。”
呂不凡輕輕搖頭，神色淡然。
“救人我可以搭把手，但我不能來這裡坐班行醫，我沒有正規的行醫資格證。”
“這個好辦，我們可以向上打報告，幫你申請特批。”醫院若是能留住這樣一位能人，對衛生院的名氣和收益都大有裨益。
“多謝你們的好意。”呂不凡並沒有動心。治病救人只是順手，這不是他的主業。他肩上還扛著工藝品廠，心裡記掛著帶著全村鄉親掙錢過日子，不能被醫院的瑣事捆住手腳。
說完，他拿起服務檯的紙筆，寫下一串手機號碼遞給醫生。
“這是我的手機號。往後醫院遇上棘手的外傷急症，人手忙不過來的時候，可以打這個電話。力所能及的地方，我不會推辭。”
沒等醫生把紙條接穩，那名年輕護士伸手一把搶了過去，掏出手機飛快把號碼存進通訊錄。抬眼瞟向呂不凡，眉眼之間帶著幾分俏意。
“你可不許說話不算數。”
先前那股輕視冷淡的態度，早就蕩然無存。
“放心，說到做到。”呂不凡看了姑娘一眼，不再多言。
“這邊沒什麼事了，咱們走吧。”王桂琴見婆婆平安穩住傷勢，輕輕扯了扯呂不凡的衣袖。她心裡又熱又亂，滿心想著，回家之後一定要好好答謝呂不凡這份天大恩情。
“行。”
一行人辭別衛生院，身後一眾醫護的目光全都落在二人身上。王桂琴的婆婆坐上鄰居的電動車，先行往村子方向回趕。
“我來騎吧。”呂不凡接過電動車，王桂琴坐到後座。跟在婆婆那輛車的身後，緩緩往村裡走。
鄉間土路坑坑窪窪，車子一路顛簸晃動。王桂琴身子緊緊貼在呂不凡的後背，一路吹著晚風，心裡百感交集。
快要行到村口的時候，呂不凡把電動車靠邊停下。
“我就在這裡下車，直接回家就好。”
“回什麼家。”王桂琴伸出手，手指輕輕在他腰側擰了一把，力道軟軟的，一點也不疼，說話的聲調溫溫柔柔。
“你幫我家扛下這麼大一件事，救了我婆婆，說什麼我也得好好招待答謝你。”
呂不凡心裡明白她這份答謝的分量，自己心中也確實盼著能多跟她單獨待上一陣。可婆婆就在前面不遠，心裡難免有所顧忌。
“婆婆還就在前頭，這樣怕是不太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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