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曉麗反覆抬起手腕翻來覆去打量,掩飾不住心底的歡喜。她開心的不是鐲子本身,而是這份被人放在心上的情意。
“喜歡就好,我想用它把你套住,不讓你跑掉。”呂不凡望著她,笑意融融。
楊曉麗眸光流轉,帶著幾分戲謔,直直看向他:“按理說,不該是我來套住你嗎?”
她把鐲子褪下又重新戴上,來回把玩,眉眼間風情流轉。
呂不凡被她撩得心頭髮燙,故意拉長語調,一臉玩味:“那你來套啊。”
“來就來!”
楊曉麗身子一翻,直接撲到呂不凡身上,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鬧著要跟他較量。
可論體力,她根本比不過呂不凡,完全不是對手。打鬧嬉戲一陣,先扛不住的反倒是楊曉麗。
縱然萬般不捨,她也只得撐著身子爬起來,哼著小調轉身洗漱,準備早飯。
兒女情長再動人,終究不是生活的全部。溫存當不了飯吃,她還要上班,鎮裡一堆報表材料等著處理,日子總要照常過下去。
簡單早飯做好,楊曉麗穿戴整齊,站在床邊看向床上的呂不凡,眉眼之間還留著昨夜相處的暖意。身體明明痠軟疲憊,臉上卻帶著暢快的笑意。
“你今天沒別的急事,就別到處亂跑,等我晚上回來。”
呂不凡一聽就懂她話裡的意思,夜裡還盼著重逢。
“你身子扛得住?”
“說實話,確實有點吃不消。”楊曉麗抿嘴苦笑,低頭看了看雙腿,“昨晚聊的太晚,現在渾身跟散了架,走路都發酸。”
“那還叫我等你?”
呂不凡張開雙臂。
楊曉麗心領神會,撲過來埋進他胸膛,兩人又一次相擁親吻,情意綿綿。
溫存片刻,楊曉麗喘著氣,戀戀不捨地抽身。
“我得走了,你走的時候幫我把門鎖釦好,再耽擱上班就要遲到。”
說完,楊曉麗出門離去。
屋內只剩下呂不凡一人。他躺回寬大結實的木床,被褥還殘留著楊曉麗身上淡淡的氣息,昨夜相處的一幕幕在腦海盤旋。小院安安靜靜,隔壁劉蘭家裡也沒有半點動靜,他又補睡了一覺。
直到十一點多,呂不凡才徹底起床,整個人精神抖擻。
原本從縣城回來,他第一件事是打算去找馬靜靜,之前也跟對方許諾過。半路遇上楊曉麗,陰差陽錯在這裡待了整整一夜。
楊曉麗自有她的動人之處,身在體制內,還願意盡心盡力幫自己跑申報;馬靜靜也別有一番風情,處事通透,懂得把握分寸,兩個人各有各的好,呂不凡心裡都記掛著。
他簡單吃完楊曉麗一早留下的飯菜,飯菜是普通家常口味,卻吃得心裡暖和,整理好衣衫,動身朝著車管所走去。
馬靜靜就在車管所上班,距離不算遠。
能不能如願相見尚且未知,可他心裡清楚,不去,就半點機會都沒有。很多機會,本就是人主動爭取來的。
。機契造製主會也,定不說,他見著盼樣同裡心靜靜馬,來出覺能他且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