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你來坐吧,這終歸是你的位置。”
呂不凡終究站起身。
他心裡分得清清楚楚。
眼下這個辦公場所,什麼逾矩的舉動都不能有。
這裡是馬靜靜上班謀生的崗位,人來人往,辦事的群眾一撥接著一撥,事務接連不斷。就算自己心思躁動,馬靜靜也絕不會糊塗行事。
她不傻,不會像有些短視的女人,被一時的情意衝昏頭腦,不顧工作場合的規矩,最後落得被人揹後指指點點,毀了自己安穩的飯碗。
拿公家的工作崗位肆意放縱,太過愚蠢,到頭來吃虧的只能是自己。
馬靜靜不是那一類人,她很愛惜這份來之不易的工作。
方才那些靠近的小動作,不過是藉著近距離相處,吐露心底的想念,僅此而已。
“我的地盤,我說了算。”
馬靜靜身子微微傾過來,眼尾漾開淺淺笑意。
呂不凡往後退了兩步,肩頭擦過她身前。他目光落在她身上,不由得有些失神,連忙強行收回視線,不敢再多看。
“你方才說找我有事?”
馬靜靜緩緩落座,身子輕輕靠向椅背,嘴角微微上揚。她能察覺到他方才的目光,心裡也並不反感這份直白的關注,女人都願意被自己在意的人多看幾眼。
“你的科目一書本看得怎麼樣?明天就要考試了。”
“嗯?什麼書?”呂不凡愣了一下。
他壓根就沒見過什麼書本,更談不上翻看。
“就是理論考試的資料,沒給到你嗎?”馬靜靜也愣了,連忙起身,彎腰在辦公桌抽屜裡翻找。
呂不凡的視線不自覺落在她身上,看著她俯身翻找的模樣,腦子裡忍不住生出許多紛亂念頭,又強行壓了下去。
辦公室門外時不時傳來腳步聲,隨時都有可能有人推門進來,容不得半點胡思亂想。
“實在不好意思,那天事情太多,忙忘了。”
馬靜靜想起上次碰面,兩個人只顧著閒談敘舊,聊鎮上的瑣事,早就把備考資料拋到腦後,臉頰泛起一層緋紅。
她抬眼飛快瞥了他一下,把書本遞過來,語氣帶著幾分忐忑:
“明天上午九點就開考,現在再看,還來得及嗎?科目一掛科,還要再等好幾天才能重考。”
呂不凡接過書本隨手翻了兩頁,嘴角掛著笑意:“來得及,不難。”
這些理論題目,對他來說算不上什麼難題,不用死記硬背也能應付。
“裝模作樣。”馬靜靜轉過身,眼神帶著戲謔,語氣卻又認真,“別人不清楚你的底子,我還不清楚?抓緊時間多看幾遍,別到時候上場抓瞎。”
她是真的擔心他考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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