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洞內的氛圍瞬間變得濃烈而熾熱。
秋日的風被厚重石壁徹底隔絕,橋洞裡頭靜得落針可聞,只剩兩人交織的氣息,一點點烘熱了整片密閉空間。
鄭金蘭肌膚瑩潤,眉眼之間滿是獨屬於她的溫柔嫵媚。呂不凡望著眼前的人,心緒翻湧,呼吸也漸漸急促起來。
山洞本就死寂安靜,這份粗重的呼吸在密閉空間裡格外清晰。
鄭金蘭聽著他的氣息,手上還在整理床單,心裡也泛起陣陣熱浪,心緒盪漾。臉頰一點點由白轉粉,再染上緋紅,模樣動人。
這些日子她整日守著店鋪幹活,操心家裡瑣事,身心早已熬得疲憊不堪,唯有躲在這無人打擾的橋洞,才能卸下所有緊繃的偽裝。
沒等她把床單完全鋪平整,呂不凡心底的躁動再也壓不住,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他是真心喜歡這個女人,喜歡平日裡文靜內斂的她,也喜歡獨處之時熱忱鮮活的她。這種反差,最叫他心神激盪。
靜謐橋洞之中,二人緊緊相擁,訴說彼此的情意,空氣裡滿是繾綣溫柔。
鄭金蘭放下近日來的疲憊和勞累,渾身鬆弛下來,眉眼舒展。
呂不凡感受著懷中女子的溫順,輕聲開口詢問。
“你跟他談了沒?”
此時鄭金蘭身心都放鬆下來,眯起眼睛,仰起脖頸,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談了。”
“他怎麼說?”呂不凡凝視著她俊俏的臉龐繼續問道。
“也沒多說。”鄭金蘭眉頭輕輕蹙起,緩緩睜開雙眼,“只說再等等,實在等不到通知,就在附近找個事幹。”
附近?
附近有個屁啊。
除了郭曉倩的紡織廠,幹活累得要死,工資還勉強能發下來。
別的還能有什麼營生?
關鍵那紡織廠基本不收男工。
其餘廠子大多半死不活,能撐住運轉就已經不錯,根本不會招人。
不然那麼多有奔頭的男人,怎麼捨得拋下妻兒,背井離鄉外出打工討生活。
“他身子底子怎麼樣?”呂不凡認真看著她。
他想幫一幫她家的難處。
眼前這個把真心交付給自己的女人,他不願意看她整日愁眉不展,鬱鬱寡歡,打心底裡心疼她,別的幫不上,能搭把手的地方絕不會袖手旁觀。
鄭金蘭臉上泛起嬌羞,往他臉上輕輕啄了一口,下意識攥緊他的胳膊。
呂不凡笑了笑,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落下一吻:“我說的不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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