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嶽已經來了戰錘一百多年，自然知道這玩意是什麼。
之前人類福音派傳播時，一位歸順的國教主教還將其珍藏的5時期製作的智天使交給了聯盟，以表示自己的忠心。
要知道第一隻智天使可是荷魯斯大叛亂後兩千多年才開始製造的，而且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機械教都只會在每年的帝皇昇天節後製造一隻智天使。
所以一隻5時期的智天使，說是聖物孤品都不為過，歷史價值、藝術價值足有三四層樓那麼高。
那位主教連這麼珍貴的聖物都願意主動上繳，可見其對人類福音派的認可，當時這件事還讓人類福音派在國教中的聲望大漲，讓聯盟的傳教之路更加順暢。
但是等這玩意送到宇嶽面前，面對一個被改造得不人不鬼的孩童樣貌的智天使，宇嶽表示自己受到了很大的驚嚇。
關鍵是這玩意在人類帝國真是聖物，審判庭、戰鬥修女會、阿斯塔特戰團都在使用，那個主教更是一片好意，讓他當時的心情跟吃了屎一樣難受。
他當時也只能下令將其送入藏寶室“珍藏”起來，眼不見心不煩。
直到聯盟能提取人類靈魂後，他才下令將那臺智天使中的嬰兒靈魂提取出來放入了正常的軀體中，同時銷燬那臺智天使。
所以一見到神似智天使的景象，他就立刻認了出來。
妮歐絲在一旁說道：“沒錯，就是智天使。在薩滿們看到的恐怖景象中，無數狂熱的婦女被當成了生產機器，源源不斷地提供新生的嬰兒作為製造智天使的原材料。”
“只因為這樣的嬰兒更純潔，更神聖。包括母體也是如此，越是狂熱純潔的信仰，越是能生產出更優秀的智天使原料。”
宇嶽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突然感覺人類帝國的智天使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好歹人類帝國的智天使是機械教生物賢者製造的，宣傳上這些原料都是生物賢者親自選擇基因模板，在培養缸中生產的。
至於實際上是什麼情況，那你別管。
雖然依舊很離譜，但比起這幅景象裡實打實地讓婦女生育，甚至連母體都要經過選拔才有資格生育比起來，似乎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了……
妮歐絲播放的景象除了似是而非的智天使外，還有屍體行會回收屍體後，將其堂而皇之地作為優質蛋白供應給巢都的中產階級的景象。
還有阿斯塔特們作為督戰隊逼迫凡人軍隊衝擊敵軍陣地，然後在破陣後自己上去殺敵獲取“榮耀”的景象……
種種比現在的人類帝國還要抽象的景象一一齣現，讓宇嶽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感情人類帝國這逼樣還不是最噁心的，要是沒帝皇人類下限還能更低是吧？
等播放完所有景象後，妮歐絲接著說道：“就像四神給荷魯斯展示的黑暗未來的根源就是他自己發動的大叛亂一樣，薩滿們看到的恐怖景象其實就是帝皇……親手造成的。”
宇嶽一下子就明白了妮歐絲的意思。
別看現在人類帝國還沒那麼抽象，但要是帝皇繼續這樣半死不活地卡在黃金王座上，那再過個幾萬年天知道人類帝國會變成什麼樣。
哪怕未來羅伯特·基裡曼和萊恩·艾爾莊森會迴歸，但同樣有大裂隙繼續拉著人類帝國落入深淵。
搞不好再過個幾萬年，人類帝國就真會變成景象裡的那副樣子……
“侵蝕毀滅領域一直存在，也一直在影響著帝皇。待人類帝國變成薩滿預言中的樣子，便是帝皇無法掙扎的成神之時。所以帝皇才時神時鬼，治理能力一會兒好一會兒壞。”
“所以你才讓我別去泰拉，因為現在精分的帝皇可能在侵蝕毀滅的影響下和我爆了？”
不得不說，妮歐絲確實跟帝皇老登不一樣，光是把話講明白不謎語人這點就是帝皇一輩子都達不到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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