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裡，休倫就用靈能視野掃過了整個研究團隊。
果不其然，每個人的靈魂中都有了一個相似又截然不同的“小學畢業證書”概念。
這是由個人的經歷凝聚、由他人的認知壯大的獨有概念，也讓他們的靈魂有了和普通人不同的地方。
在休倫的感知中，這些人的靈魂和肉體被摧毀後，哪怕沒有通天塔的庇佑，也有可能依靠這道概念自行從亞空間中復甦。
只不過中間會不會被概念相近的惡魔吞噬、復甦後的神智是否清醒就不一定了。
即便如此，這也確實是飛躍式的進步，是由人而神的第一步。
“呃……”休倫欲言又止，“這個“小學畢業證書”概念除了能讓你們有類似惡魔的復活可能，還有什麼有用嗎？”
“有的，大領主，有的。”首席研究員信心滿滿。他們可不是有點成果就火急火燎地上報的雜魚團隊。
“如果後續聯盟要新增小學課程內容，只要新增內容得到了全聯盟的認可，那麼我們就能憑藉小學畢業證書的概念，自動學會所有新增內容！”
說著，首席研究員又展露了幾個靈能印記，比如中學畢業證書、大學靈能學畢業證書、靈能基礎學碩士證書、靈能象徵學碩士證書、靈能概念學博士證書……
“這些概念也是一樣的，哪怕後續聯盟新增了課業內容，我也可以透過這些已有的概念自動學會新增內容。”
休倫明白了：“就像亞空間惡魔可以從對應的概念行為中獲取力量一樣，你也可以從對應概念中獲取力量和知識？”
“是的。”首席研究員點點頭，“而且即便對應課程減少了，我也不會遺失減少的知識。”
“一證永證啊……”休倫陷入了沉思。
這就是亞空間惡魔最噁心人的一點。
對應概念增強意味著惡魔的增強，但對應概念的減弱可不意味著惡魔會變弱小。
畢竟惡魔形成後，就是活化的亞空間靈能實體。
概念增強了我當然要分一杯羹，但概念減弱了關我靈能實體什麼事？
這種能力自然是極其噁心人，因為這意味著惡魔只會不斷變強，而不會減弱。
但要是這種能力能夠用在聯盟公民身上，那就兩說了。
首席研究員繼續介紹道：“當具名者擁有足夠多、並且相關聯的個人概念後，就能將其組合成個人領域的雛形。”
說著，他手中的一連串文憑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類似領域卻又極其弱小的個人靈能場。
休倫感知了一下，發現這個個人靈能場的作用是加強對知識的學習能力。
他都有些驚了，沒想到還能這麼玩。
首席研究員接著說道：“這個領域雛形除了能增幅自身外，最重要的是能賦予個體極強的不死性。即使靈魂被摧毀，也能憑藉個人領域安全復甦。”
一邊說，他一邊將個人領域雛形融進了通天塔領域。
原本只是公民靈魂象徵的塔層在接收個人領域雛形後，開始變得更加“真實”和“堅韌”。
“如果是在亞空間中的話，這樣的行為依舊有一定風險。但有大領主您的領域庇佑，復活就只是時間問題了。如果有純淨靈能幫助的話，復活時間還會縮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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