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蜜視線轉了一圈,直勾勾盯在賀錚身上。
家裡放著這麼一個武力值爆表、黑市人脈極廣的大男人,不用白不用。
她一個嬌滴滴的穿書者,憑什麼要去起早貪黑洗豬大腸?
賺錢這種粗活,就得讓男人去幹!
她得負責貌美如花,順便在後面出謀劃策數鈔票。
主意打定,姜蜜手裡的蒲扇往旁邊一扔。
“哎喲。”她突然嬌呼一聲,捂著自己的手腕直抽氣。
井邊那道忙碌的身影瞬間停了。
賀錚丟下手裡的絲瓜瓤,幾大步跨到屋簷下,連手上的水珠都顧不上擦。
“怎麼了?”他目光在她身上快速掃過。
姜蜜把白嫩嫩的右手伸過去,掌心朝上攤開。
“手疼。”她拖長了尾音,聲音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賀錚低頭看去,只見她白皙的手心處有一小片微紅,那是早上拿菜刀切肉時磨出來的。
這女人皮膚太嫩了,稍微用點力就會留下印子。
賀錚粗糙的指腹在半空中停住,想碰又怕手上的草木灰弄髒了她。
“就這點活兒也值得你喊疼。”他嘴上硬邦邦地嘲諷,眼神卻直勾勾盯著那片紅痕。
姜蜜直接把手往他掌心裡一塞。
“就是疼嘛!那菜刀多重啊,我切了那麼多肉,現在連筷子都快拿不穩了。”
她嘟著嘴,開始倒苦水。
“昨天洗大腸我腰快斷了,今天站了半天腿也是腫的。”
賀錚猛地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有些重。
“本來就沒打算讓你再幹。”他聲音沉悶。
大庭廣眾之下拋頭露面,還得對那些男人賠笑臉推銷肉塊。
他今天在旁邊切肉時,看著那些工人盯著她的眼神,就恨不得把手裡的菜刀飛出去。
這種事,有一次就夠了。
“這可是你說的啊!”姜蜜瞬間精神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我說的。”賀錚鬆開她的手,轉身準備繼續去洗那口大陶罐。
“那我不幹活了,咱們家以後吃什麼?”姜蜜在後面悠悠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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