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賀錚想要反駁,卻又不知道從哪下嘴,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那也不能拿床上的事去外面說!你到底知不知道害臊!”
“我就是太在乎你了嘛。”
姜蜜見好就收,手指在他結實的小臂上輕輕撓了撓,“我要是不把話說滿,趙寡婦那種人成天盯著你,萬一她覺得你對我沒興趣,跑來勾搭你怎麼辦?我這叫宣示主權,護食,懂不懂。”
賀錚被這句理直氣壯的“護食”噎得半天沒順過氣。
他梗著脖子,居高臨下地盯著眼前這個胡攪蠻纏的女人。胸膛劇烈起伏了好幾下,到底沒捨得扯開她緊緊抱在自己胳膊上的手。
“誰讓你亂護了?”
賀錚冷著一張臉,語氣硬邦邦的,可那兩隻耳朵卻紅得發燙,“村裡那些長舌婦滿嘴跑火車,你跟著瞎摻和什麼。老子是什麼人,你心裡沒數?”
姜蜜仰著臉,眨巴著眼睛裝無辜,就是不撒手。
賀錚見她這副模樣,他板著臉,把頭偏向院牆那頭,粗聲粗氣地拋下一句:“別一天到晚瞎琢磨。那些倒貼上門的女人,就算脫光了白給,老子都看不上眼。嫌惡心。”
姜蜜心裡瞬間樂開了花。這糙漢子,明明在外面凶神惡煞、連大隊長都敢直接撂挑子的狠角色,一回家就被幾句軟話哄得找不著北。
“知道啦!”姜蜜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戳了兩下,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我就知道老公對我最好了,別的女人連給你提鞋都不配。”
賀錚心頭的火氣,就這麼硬生生被她這幾聲軟語嬌音給澆滅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
這女人真是個妖精。
明明做了那麼出格的事,幾句話一說,反倒成了處處為他著想了。
姜蜜見他緊繃的下頜線放鬆下來,立刻鬆開他,伸手去解車把手上的油紙包。
這次賀錚沒攔著,由著她把東西拿走。
姜蜜開啟油紙包,裡面躺著四塊烤得金黃酥脆的牛舌餅。她捏起一塊,先聞了聞,滿意地眯起眼睛。
她咬了一小口,嚼了嚼,然後踮起腳尖,把剩下的大半塊直接舉到了賀錚唇邊。
“供銷社剛出爐的吧?好酥啊。你嚐嚐。”
賀錚看著幾乎要碰到自己嘴唇的糕點,上面還有她咬過的一個小小的半圓形缺口。
他喉結重重滑動了一下,下意識往後仰了仰頭。
“我不愛吃甜的,你自己吃。”
“張嘴。”姜蜜不依不饒,手又往前遞了遞,幾乎擦過他的薄唇,“你大中午跑這麼遠給我買的,第一口必須你吃。你要是不吃,就是還在生我的氣。”
賀錚拿她沒一點辦法,只能僵硬地張開嘴,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大口。
甜膩的酥皮在嘴裡散開。
確實甜,甜得他心口發脹。
“好吃吧?”姜蜜笑盈盈地看著他,又把手裡的碎屑拍掉,“我就知道你也是餓了。走,進屋去,我給你盛綠豆粥,你邊吃邊跟我說說木材廠的事兒到底定下來沒有。”
。屋堂了進著拉被麼這就錚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