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風波總算徹底過去。
傍晚,姜蜜坐在院中的竹椅上,看著許子清被縣裡的人押走。
雖然她沒有親手報復,但是許子清失去了最在意的高考機會,還要在採石場幹半年重活。
等他出來時,高考早已結束。
他想靠舉報踩著別人回城的路,也被他自己親手堵死了。
直到此刻,姜蜜才真正放下了壓在身上的那塊石頭。
原主為了許子清拋棄賀錚,最後落得慘死的下場。
但是如今許子清已經再也威脅不到她。
她不會再走原主的老路。
更不會放開賀錚。
隨著夜越來越深,屋裡的溫度居高不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姜蜜覺得自己就像是一條被拋到岸上的魚,連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
她渾身被汗水浸透,幾縷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臉頰上。
身上每一塊骨頭都在發酸,兩條腿更是軟得使不上一丁點力氣。
“賀錚……”姜蜜推著男人汗溼的胸膛,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不要了,我真的沒力氣了。”
她一邊說,一邊手腳並用地往炕裡側爬,想要躲開這個不知疲倦的男人。
可是還沒等她爬出多遠,一隻溫熱的大掌便鐵鉗一般握住了她纖細的腳踝。
賀錚稍一用力,便毫不費力地將人重新拉回了自己身下。
他另一隻手探向炕頭的抽屜,從裡面摸出一個小方盒。盒子已經空了,他拿出了裡面最後一個計生用品。
“乖,最後一次。”賀錚低頭親吻著她的鼻尖,動作雖然輕柔,但語氣卻透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他一邊單手撕開包裝,一邊將姜蜜牢牢禁錮在自己懷裡。
看著身下嬌豔欲滴、眼角還掛著淚珠的女人,賀錚只覺得胸腔裡那團火越燒越旺,根本停不下來。
其實這幾天,他心裡一直憋著一股勁。
以前他總覺得,姜蜜心高氣傲,又被許子清那種小白臉迷了眼,根本看不上他這個泥腿子。他哪怕把心掏出來給她,她都嫌帶著土腥味。
可是這次對付許子清,姜蜜不僅沒有心軟,反而冷靜果斷地設下圈套,一步步把那個渣男送進了採石場。
從她狠下心給許子清下套的那一刻起,賀錚就清楚地知道,他的媳婦變了。
她現在跟他站在同一條戰線上,不僅腦子聰明,手段也足夠果決。他們兩個人在這件事上的默契,簡直到了嚴絲合縫的地步。
這種靈魂共振的感覺,比單純的身體接觸更讓賀錚發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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