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是上午,村裡大部分人都在地裡幹活,村頭的路上人不多。
姜蜜走到村頭大槐樹下的時候,樹蔭底下正坐著幾個納鞋底的村婦,春妮和胖大嫂也在裡頭。
看到姜蜜過來,幾個女人的動作都停了。
姜蜜今天穿了一件碎花的確良襯衫,頭髮隨意挽在腦後。雖然沒怎麼打扮,但整個人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水靈。
原本就白皙的皮膚,此刻更是透著一層健康的粉暈。眉眼間沒了以前那種嬌氣,反而多了一股嫵媚。
春妮盯著姜蜜那張臉,眼睛都快冒酸水了。
大家都是結了婚的女人,這副模樣代表著什麼,她們心裡門兒清。
這哪裡是生病下不來炕,分明是晚上被自家男人滋潤得太好!
春妮想起自家那個男人。每天下工回來,吃了飯往炕上一倒,呼嚕打得震天響。偶爾想幹點那事,也是草草了事,沒幾下就翻身睡死過去。
再看看姜蜜,被賀錚折騰了這麼多天,不僅沒見憔悴,反而越發光彩照人。
春妮心裡那個酸啊,簡直能釀出一缸醋來。
“喲,賀家媳婦,今天怎麼捨得出來走動了?”春妮陰陽怪氣地開了口。
旁邊胖大嫂也跟著搭腔:“就是啊,前兩天不是還說腿疼下不來地嗎?這賀錚也真是的,幹活沒個輕重。”
姜蜜聽出她們話裡的酸味,不但沒生氣,反而大大方方地在一旁的石頭上坐下。
“害,他那人你們還不知道,有膀子力氣沒處使,那晚上不就得折騰我嘛。”
姜蜜理了理耳邊的碎髮,語氣裡透著幾分無奈,偏偏又帶點炫耀,“這不,今天去縣裡接羅嫂子了,非讓我在家歇著。我尋思著羅嫂子遭了這麼大的罪,我出來迎迎,搭把手也是好的。”
這番話連消帶打,既承認了賀錚體力好,又點出了自己出來是為了正事,順便還秀了一把男人對她的疼愛。
春妮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
胖大嫂乾巴巴地笑了兩聲:“賀錚是個疼媳婦的。”
正說著,遠處大路上傳來“突突突”的動靜。
姜蜜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灰:“估計是他們回來了。”
一輛大隊裡的拖拉機冒著黑煙,從土路上開了過來。
賀錚坐在駕駛位上,雙手穩穩地把著方向盤。車斗裡鋪著厚厚的被褥,羅百旺護著臉色蒼白的毛書翠,旁邊還坐著羅大娘。
拖拉機在大槐樹底下停穩。
賀錚跳下車,一眼就看見了站在樹蔭底下的姜蜜。
他大步走過去,眉頭微微皺起:“不是讓你在家裡等嗎?怎麼跑這兒來了,外面風大。”
這話一齣,旁邊的春妮和胖大嫂互相對視了一眼。
這大夏天的,哪裡來的冷風?賀錚這護媳婦的勁頭,簡直沒眼看。
”?了樣麼怎子嫂羅。嘛了到快們你著估,間時著算是不這我“:灰的上膀肩拍了拍他幫手,去上迎地然自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