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蜜躲在被窩裡,熟練地撕開包裝紙。
背膠的粘性很好,她將它貼在自己之前偷偷用細棉布改縫的三角小褲頭上。
換好之後,那種久違的乾爽和貼合感瞬間包裹了她。
沒有粗糙布條的粗糙摩擦,也沒有隨時會漏的擔憂,整個人都輕鬆了一大截。
“換好了?”聽到身後的動靜停了,賀錚背對著問了一句。
“嗯。”姜蜜從被窩裡探出頭,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眼裡全是滿足,“真的特別好用,軟軟的,一點也不磨。你怎麼那麼有本事,連這個都能買到?”
賀錚轉過身,看著她舒展的眉頭,心裡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
他今天跑這一趟,值了。
“好用就行。”賀錚走到桌邊,拿起那罐麥乳精看了看,“這玩意兒怎麼衝?售貨員說裡面全是奶精和麥精,補身子最好。”
“用開水衝就行,不用放糖,它本身就是甜的。”姜蜜看著他高大的背影在屋裡忙活,心裡像泡在溫水裡一樣服帖。
賀錚用開水瓶裡的熱水,在一個乾淨的搪瓷缸子裡衝了兩大勺麥乳精。
一股濃郁的奶香和麥香瞬間在屋子裡瀰漫開來。
他又拆開那盒黃油餅乾,拿出一塊,連同搪瓷缸子一起端到炕沿。
“趁熱喝,暖暖肚子。”賀錚把搪瓷缸子遞到她手裡,順勢在炕沿坐下。
姜蜜捧著溫熱的缸子,小口小口地喝著。
香甜濃郁的液體順著喉嚨流進胃裡,連帶著小腹的墜痛都被徹底安撫了。
她咬了一口黃油餅乾,酥脆香甜,滿口都是濃郁的黃油味。
她把剩下的半塊餅乾遞到賀錚嘴邊:“你也嚐嚐,可香了。”
賀錚平時最不愛吃甜膩的東西。但是看著媳婦舉到嘴邊的半塊餅乾,還有那滿懷期待的眼神,他還是張開嘴,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小口。
濃烈的黃油味在口腔裡散開,甜得發膩。
他眉頭稍微皺了一下,馬上又舒展開,大口嚥了下去。
“好吃吧?”姜蜜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像是在邀功。
“好吃。”賀錚抬手幫她擦掉嘴角的餅乾渣,把剩下的那點推回她嘴邊,“你留著吃。我一個大男人,不愛吃這甜津津的玩意兒。”
姜蜜也不勉強,高高興興地把剩下的餅乾全塞進嘴裡,嚼得像只囤食的小松鼠。
她喝完搪瓷缸子裡的最後一口麥乳精,覺得身上暖和多了。
此刻,她突然想起了什麼,抬頭看向賀錚。
“你今天跑了一下午,晚上回來又沒趕上飯點,你晚上吃什麼了?”
賀錚接過空缸子放到桌上,隨口應了一句:“還沒吃。下午趕路急,隨便啃了個冷窩頭墊了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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