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楚武也在賀家幫工挖地基,出了一天的力氣,按理說早該躺下睡了。
楚武在鞋底上磕了磕菸袋鍋裡的灰,把菸袋杆別在腰帶上,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土。
“我來跟你娘商量點正經事。”楚武指了指順子,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啥正經事?”順子一頭霧水。
楚武看著他,直截了當地開口:“你今年也二十幾了,老大不小的。以前家裡窮,不敢提這茬。現在你跟著小賀幹活,手裡也攢下點家底了。我今天跟你娘合計了一下,是不是該託人給你尋摸個好姑娘,準備娶媳婦了?”
聽到“娶媳婦”三個字,順子腦子裡不受控制地閃過剛才在賀家牆根底下聽到的那種聲音。
那柔軟嬌媚的哭腔,還有賀錚那種滿足到極點的粗喘。
順子的臉剛褪下去一點顏色,現在瞬間又紅透了,連耳朵根都燙得驚人。
他站在原地,兩隻手不知道該往哪兒放,結結巴巴地半天說不出一句囫圇話。
“叔……你、你這也太突然了……我這還不著急呢。”
楚武一巴掌拍在順子的後腦勺上。
“怎麼不急?村裡像你這麼大的,有的孩子都能滿地跑了。你看看賀錚,人家現在過的是什麼日子?今天我們在賀家幫工,看著小賀媳婦把家裡家外打理得妥妥帖帖,僱人做飯、端茶倒水,事事辦得敞亮。”
楚武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娶個好媳婦,這日子才有奔頭。你娘身體不好,你娶個知冷知熱的人進門,也能幫襯著照應家裡。”
順子娘在旁邊也連連點頭,嘆了口氣:“你叔說得對。以前娘怕拖累你,現在你手裡寬裕了,要是能找個踏實肯幹的姑娘,娘這輩子也就不愁了。前幾天那個王媒婆雖然名聲臭了,但咱們可以找其他大隊的媒人去問問。”
順子回過神來,趕緊擺手。
“娘,叔,娶媳婦這事可不能隨便找個媒婆對付。胖嫂子家春花那事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那些黑心媒婆為了拿謝禮,什麼爛攤子都敢往外介紹。”
“要找,咱們就得找個底細清楚的。這事急不得,等過陣子錚哥家的房子蓋好了,我再好好尋摸尋摸。”
楚武把手裡的菸袋鍋子在鞋底上磕了磕,又慢條斯理地裝上一鍋旱菸,點著火抽了一口,這才順著順子的話往下說。
“等房子蓋好也行,不過人選可以先定下來。你看胖大嫂家那個春花怎麼樣?”
順子娘一聽,放下手裡的布袋子,連連點頭贊同:“春花這閨女錯不了!這村裡知根知底的,胖嫂子平時看著咋呼,但絕不是個壞心眼的人。春花隨她娘,是個能幹的,人也壯實,娶進門肯定是個過日子的好手。”
順子愣在原地,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褲縫。他原以為叔叔只是隨口一提催婚,根本沒想到長輩心裡早就把人選定好了。
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春花的模樣。
平時在村裡低頭不見抬頭見,順子以前只覺得春花是個幹活比半大小子還麻利的瘋丫頭。
可今天聽了長輩的話,他再順著細想,腦子裡的畫面突然變得清晰起來。
春花家裡雖然不算富裕,一年到頭也沒幾件新衣服,但那丫頭體格長得好,個頭不矮,尤其到了今年,那身段像是吹氣一樣長開了,前凸後翹,粗布衣裳都繃得緊緊的。
特別是夏天穿單衣的時候,她在地裡彎腰拔草,那腰肢和後背的線條格外顯眼。年輕氣盛的小夥子,平時誰沒私下裡瞄過兩眼。
一想到那結實的身段,順子腦子裡突然又竄出剛才在賀家牆根底下聽到的動靜。
那種軟綿綿的哭叫,那喘息聲
……花春換是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