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錚的手停在她腰間,聲音更低了。
“就是讓你肚子疼了好幾天的那個。”
姜蜜聽明白了,整張臉立刻熱了起來。
她在黑暗裡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白天忙成那樣,回來還惦記這個?”
隨後,賀錚把人抱得更緊。
“忙歸忙,這也是正經事。我都數著日子呢。”
姜蜜又羞又想笑。
這男人替她買衛生巾的時候比誰都體貼,晚上躺到炕上,卻天天掐著指頭盼她例假結束。
她也沒有故意吊他的胃口,“沒了,今天已經乾淨了。”
賀錚像是得了準話,掀開被子便急著脫背心。
姜蜜被他一把撈進懷裡。
那滾燙的體溫貼著她的皮膚。她伸手推了推他堅硬的肩膀,小聲提醒:“你急什麼,東西呢?”
賀錚的呼吸早就亂了,急促的熱氣噴在她的脖頸上。
他連一秒鐘都不想等,長臂一伸,直接拉開炕頭小木櫃的抽屜,從裡面摸出那盒計生用品。
他拿出一個小方塊塞到姜蜜手心裡。
“你幫我戴上。”賀錚的聲音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渴望。
姜蜜紅著臉嗔怪:“討厭,你自己不會啊?非要折騰我。”
賀錚根本不吃這一套,低下頭直接貼著她的耳朵,用那種低沉又無賴的語調說道:“它更喜歡你碰。媳婦,你就疼疼我吧。”
姜蜜咬著下唇,在昏暗的光線裡摸索著撕開包裝。
她的手剛碰到他,賀錚的後背瞬間繃成了一張弓,呼吸變得更重了。
他強忍著沒有催促,任由她笨拙地操作。
終於弄好了。賀錚再也沒有半點剋制,雙手扣緊她的腰肢,強勢地覆了上去。
兩人徹底融為一體的時候,賀錚發出一聲滿足到了極點的喟嘆,彷彿一個在沙漠裡渴了幾天幾夜的旅人終於喝到了一口甘泉。
“媳婦,今晚用三個行不行?”賀錚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裡,像是在商量,但動作根本不容拒絕。
姜蜜被他折騰得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還沒等她出聲抗拒,某人已經大開大合起來了。
順子推著二八大槓腳踏車,踩著坑坑窪窪的土路往村裡走。
今天在鎮上耽誤了功夫,他又趁著供銷社沒關門,特意拐過去給他娘稱了一斤紅糖,包了兩封桃酥,這才摸黑趕路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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