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大嫂手裡提著一個大竹籃,嗓門響亮地走了進來。
跟在她身後的,正是春花。
春花今天穿著一件藍底白碎花的布衫,袖子捲到了胳膊肘,露出一截結實白嫩的小臂。
她走起路來風風火火,梳著兩條粗黑的麻花辮,因為幹活走得急,胸前也跟著微微起伏。
順子剛把手裡的紅磚放下,一轉身就和春花打了個照面。
這一眼看過去,昨晚夢裡的畫面瞬間衝破了理智。
春花穿戴整齊的樣子,直接變成了夢裡那一絲不掛、媚眼如絲的模樣。
順子的臉騰的一下紅到了脖子根,連帶著耳朵和脖子都紅透了。
春花放下手裡的籃子,本來是打算去後院搭起的臨時灶臺生火。
她轉頭看見順子呆愣愣地站在那兒,整張臉紅得像猴屁股,便直接走了過去。
“順子哥,你在這發啥愣呢?”春花的大嗓門在院子裡響了起來。
她大大咧咧地走到順子面前,見他一副丟了魂的樣子,伸手就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輕響,力道雖然不大,但順子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連連往後退了兩步。
“你、你幹啥?”順子結結巴巴地問道。
春花被他這反應逗樂了,掐著腰笑了起來:“我還能幹啥?叫你趕緊幹活啊!中午我娘燉五花肉,油水足著呢。你要是幹活不用心,等會兒分肉的時候,我可少給你盛兩塊!”
那脆生生的聲音落在順子耳朵裡,此刻卻跟昨晚夢裡那句軟綿綿的“順哥哥”重疊在一起。
順子的心跳得像敲鼓一樣,根本不敢直視春花的眼睛。他慌亂地低著頭,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知、知道了。我這就去搬磚。”
說完,順子轉過身,落荒而逃似的跑向了遠處的磚垛,一頭扎進幹活的人堆裡,再也不敢往灶房那邊看一眼。
春花站在原地,看著順子那副落荒而逃的樣子,莫名其妙地撓了撓頭,嘀咕了一句:“這人今天吃錯藥了?”
這一幕,恰好落在了不遠處的幾個人眼裡。
楚武正抽著旱菸,看著順子那慌手慌腳的模樣,臉上露出了幾分滿意的笑。
他轉頭看向旁邊的胖大嫂,試探著開了口。
“大嫂子,你看我家順子這幹活的力氣咋樣?”
胖大嫂一邊洗白菜,一邊順口誇讚:“順子這後生沒得挑,踏實肯幹。跟著賀錚這幾年,人都結實了一大圈。誰家閨女要是嫁給他,以後擎等著享福吧。”
楚武聽了這話,心裡更加有數了。
他敲了敲菸袋鍋,笑呵呵地說道:“這小子確實到了該成家的年紀了。等這幾天忙完小賀的房子,我得好好託人給他尋摸尋摸。”
賀錚此時剛好從前院搬完一袋水泥過來,把這番對話聽了個真切。他站直身體,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在順子和春花之間掃了一圈。
。樣一鏡明跟時頓裡心錚賀,子樣的穩不搬都磚連、汗大頭滿那子順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