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蜜看得津津有味。
此刻,賀錚不知什麼時候湊到了她身後,溫熱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
“看出來了?”賀錚壓低聲音,下巴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發頂。
姜蜜轉過頭,眼裡閃著八卦的光芒:“順子是不是相中春花了?”
賀錚輕笑了一聲。
“這小子八成是開竅了。”他看著遠處的順子,語氣裡帶著點恨鐵不成鋼,“不過就是膽子太小,看了人家姑娘半天,半個響屁都放不出來。”
“春花倒是個好姑娘,配順子合適。”姜蜜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夕陽西下,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羅百旺看了一眼天色,拍了拍手上的泥灰,大聲吆喝:“行了!今天就幹到這兒,大夥兒收拾收拾工具,洗手吃飯!”
院子裡頓時響起一片輕鬆的喧鬧聲。
胖大嫂和春花把飯菜端上桌,漢子們狼吞虎嚥地吃完,隨後各自散去。
月亮爬上了樹梢。
夜風吹散了白天的幾分燥熱。
楚武吃過晚飯,靠在門檻上抽完了一袋旱菸。
他在腦子裡把盤算過的話來回過了幾遍,隨後磕掉菸灰,站起身拍了拍屁股。
“我出去溜達一圈。”他對屋裡的媳婦交代了一句,揹著手走出了家門。
不多時,他就來到了胖大嫂家門外。
胖大嫂家的院門半敞著。
院子裡,胖大嫂正坐在小馬紮上,藉著月光在擇菜。
楚武推開院門,呵呵笑了兩聲。
“大嫂子,這是罵誰呢,這麼大火氣。”
胖大嫂抬頭一看,見是楚武,趕緊放下手裡的豆角。
“喲,他二叔來了,快坐快坐。”胖大嫂搬過一把竹板凳,又倒了一碗涼白開遞過去,“還能罵誰?罵那個挨千刀的王媒婆唄!”
楚武順勢坐下,接過水碗抿了一口。
“那王媒婆確實不是個東西,辦事忒不地道。”
他順著話茬往下接,嘆了口氣。
“不過話又說回來,春花今年也快十九了,出落得水靈能幹。這親事,你到底是個啥打算?”
胖大嫂手裡的動作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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