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好奇地捏起那個盒子,藉著昏黃的煤油燈光亮湊近看了看。
“這是啥玩意兒?方方正正的,裡面裝著啥藥嗎?”
“不是藥,是能讓咱倆舒坦,還能讓你不遭罪的寶貝。”順子拿過盒子,摳開紙蓋,從裡面抽出來一個軟乎乎的橡膠圓圈。
春花看清那東西的模樣,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
“這,這怎麼用啊?誰教你的?”
“錚哥教的唄。他說把這玩意用上,晚上怎麼折騰都不會讓你這麼早懷上孩子。”
順子老老實實地交代,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春花,“我想著你還小,身子骨沒長開。咱們才剛結婚,剛蓋了新房。我想讓你多過兩年舒心日子,不想讓你那麼早就挺著個大肚子下地幹活。村裡女人生孩子那是去鬼門關走一遭,我心疼你,捨不得你受那個苦。”
春花聽著順子這番質樸的話,眼眶熱了。
她原本覺得這東西新奇又羞人,這會兒心裡只剩下滿當當的感動。
村裡那些漢子,哪個不是把媳婦當成生娃的工具,巴不得一過門就大肚子。
只有她家的順子,會為了她的身子著想,連洞房花燭夜都要急吼吼地找這物件。
“你個傻子,有你這話,我多受點苦也願意。”春花吸了吸鼻子,伸手去摸順子粗糙的臉頰。
“那不行!我順子娶媳婦是來疼的,不是來讓你受罪的。再說了,這東西錚哥自己也天天用呢。姜蜜嫂子到現在也沒懷上,還不就是靠這個!”順子理直氣壯地把賀錚給賣了個徹底。
春花被他認真的模樣逗笑了,眼角的淚花閃閃發亮。
“錚哥真這麼跟你說的?”
“那可不!錚哥天天晚上變著花樣折騰嫂子。村裡人都知道嫂子每天早上起不來床,飯都是錚哥端屋裡喂的。錚哥要是不弄點這玩意防著,嫂子早就生好幾個了。所以我今天求錚哥下次去衛生所多弄點回來,咱倆以後也天天用!”
春花羞惱地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
“你真不害臊!誰要跟你天天用!”
“我跟你用!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婦,我不跟你用跟誰用!”順子一邊說,一邊笨手笨腳地照著賀錚教的法子,開始折騰那個小玩意。
屋裡只剩下木柴在炕洞裡燃燒的噼啪聲。煤油燈的火苗跳躍著,把兩人的影子投在刷得雪白的牆壁上。
大紅色的喜字貼在窗戶玻璃上,透著說不出的喜慶。
順子憋了一晚上的火氣再次升騰起來。他重新將春花摟進懷裡,大腦袋埋在她的頸窩裡,呼吸越來越重。
“哎呦,疼!”春花痛撥出聲,指甲用力掐進順子寬厚的後背,疼得眼淚直打轉。
順子滿頭大汗,動作僵在半空,進退兩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春花,對不住,我沒經驗。是不是弄疼你了?要不咱今天算了?”
“算什麼算!哪有洞房進行一半就算了的。娘說了,頭一回都這樣。你別動,讓我緩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