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蜜被他欺負得眼角泛紅,實在熬不過,只能小聲喊了一句:“哥哥……”
“聲音太小,沒聽見。”賀錚湊近她耳邊。
“哥哥!”姜蜜羞惱地瞪他,“你這人怎麼這樣!”
“我怎樣?”賀錚低笑出聲,胸膛震動傳到姜蜜身上,“我聽村裡那幫小子混街頭的時候,都是這麼哄小姑娘的。我覺得這稱呼挺新鮮,放你身上剛好。”
“你好的不學學壞的,那是小流氓哄人的把戲。你個大男人學這個幹什麼。”姜蜜掐了下他肩膀的肌肉。
硬邦邦的,跟那裡一樣。
“我在你面前流氓一點怎麼了?”賀錚理直氣壯,把人往懷裡按得更緊。
“哥哥疼你,你以後就跟著哥哥過好日子。”
姜蜜被他不要臉的話逗樂了,“少來這套。你今天干了一天活,不累啊?”
“不累。只要一想到能讓你洗得舒服,我就有使不完的勁。”賀錚埋頭在她頸間輕蹭。
洗澡間裡,水聲越來越大,混合著姜蜜壓抑不住的**,不斷往外溢位。
“哥哥……水都出來了。”
“別管水了,屋子底下燒著地龍,一會就全都烘乾了。”賀錚把她往懷裡緊了緊,大掌牢牢扣著她的後腰,一點退路都不給她留。
大木桶裡的水不斷翻湧。
這一洗,直接在洗澡間裡待了一個多小時。
多虧了賀錚提前找人盤好的地龍,這洗澡間裡熱乎乎的,哪怕光著身子折騰了這麼久,姜蜜也沒覺得有一丁點兒冷。就是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分不清身上是洗澡水還是出的汗。
等賀錚終於吃飽喝足,拿大毛巾把姜蜜裹得嚴嚴實實抱出來時,姜蜜連掀眼皮的力氣都沒了。
賀錚抱著人穿過堂屋,穩穩當當地進了東屋,把姜蜜塞進早就鋪好的新被窩裡。
他自己胡亂套了件乾淨的跨欄背心和長褲,轉身去外頭倒洗澡水、收拾殘局。
姜蜜趴在寬敞平整的大炕上,臉頰貼著柔軟的新枕頭,整個人累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彈。
聽著外頭賀錚倒水洗衣服的動靜,姜蜜在心裡把這個精力旺盛的男人翻來覆去罵了好幾遍。
別人洗澡都是為了解乏去疲勞,她這倒好,洗個澡比干一天重活還要累,出的汗全混在洗澡水裡了。
不過真要說起來,這麼痛痛快快地運動了一番,渾身都舒坦了。
好一會後,賀錚進了屋,從暖壺裡倒了半碗溫開水端過來喂她喝。
姜蜜確實渴得厲害,就著他的手把半碗水喝了個乾淨。
一杯水下肚,她長長地撥出一口氣,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平。
賀錚把碗擱在旁邊的桌子上,脫鞋上炕,盤腿坐在她身側。他溫熱的大掌重新覆在姜蜜的腰窩上,力道適中地揉按著。
“明天的上樑酒,我尋思著去鎮上多割點五花肉,再買兩條好煙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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