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克親王微微皺著眉頭,你一個海軍上校多雞毛啊,怎麼翻來覆去的插嘴搭話呢?
嘴就閉不上了?
他帶著守軍打贏了戰役。
守軍軍官對他無比敬重。
可以從眼神里看到他們發自內心的尊重,還有一些崇拜。
對於親王殿下的話,自然當命令執行。
就算有疑問,也得先執行再反思。
這是因為他靠戰功積累的極高威望。
遠東分艦隊上下的軍官呢,以驚訝、震驚居多,還沒有全面瞭解薩克親王本人。礙於他親王的身份,表面尊重。
這位全程養傷,幾乎摸魚划水的前任總督阿爾弗雷德上校,則少了那點對親王殿下的高低尊卑。
完全把他當一個後輩來看待。
還把他當那個吊兒郎當,胸無大志的紈絝皇室呢。
薩克親王剛來青城的時候,確實啥都不懂,事事都聽阿爾弗雷德的建議。
對方也確實幫了他很多。
但眼下的薩克親王,他既是薩克親王,還是陳墨。
我陳某人有系統,還需要老登說教?
那系統不是白來了?
玩蛋去。
此刻陳墨的心裡話,你們這群海軍,我真該好好的調教調教你們。
他提高了語調,義正言辭道:
“阿爾弗雷德上校這句話說的極其偏頗,什麼叫鳥不拉屎的地方?”
“這難道不是帝國的地盤?難道不是我們辛辛苦苦奪來的殖民地?”
“若沒有囊括四海,包羅永珍的心思,如何為帝國效力?”
“難道忘了的德意志的優良品質,我們嚴謹務實,把每一塊地盤都盡心經營,哪怕荒無人煙的海島,也必須讓德意志的光芒照耀。”
隨後直接越過阿爾弗雷德上校,目光落在施佩伯爵身上。
“伯爵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
施佩伯爵整理了一下軍裝,確保它平滑整潔,“薩克親王殿下,戰事爆發之前,我與阿爾弗雷德總督分析過,前總督。”
他特意強調‘前總督’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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