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亞號戰巡上的所有軍官菊花一緊。
8根魚雷從水下突然冒出,朝著戰巡飛射而來,任誰見到這副場景,也得嚇得三魂七魄亂飛。
總共八枚魚雷從水下撲向同一個目標,雖然不可能全部命中,但在這短短射程內,成了戰巡最後恐怖時刻。
主炮射擊的時候,戰巡是靜泊狀態,亦或者低速來保證命中率。
見魚雷襲來,想快速提升航速規避,幾乎不可能。
再加上距離太近了,不是幾千米,而是一千多米,或許只有幾百米。
第一枚魚雷順利的擊中,整艘軍艦都在劇烈震動,它輕而易舉的撕開了主裝甲帶下方的水密隔艙,海水以恐怖的流量灌入輪機艙。
第二枚命中艦艉,炸爛了螺旋槳軸隧和方向舵,艦體下半部分傳來尖銳的金屬扭曲聲。
澳大利亞號的航速在極短時間裡驟降到近乎完全停滯,龐大的艦體開始向右舷傾斜,傾斜角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加。
主機艙的蒸汽管道被衝擊波震裂,鍋爐的洩壓閥發出刺耳的嘶鳴,白色的蒸汽從艦舯的破口噴湧而出,混著濃黑的煤煙在海面上蒸騰翻滾。
威廉准將整個人摔倒在艦橋地板上。
額頭撞在羅經臺的銅質扶手上,疼的他近乎昏厥。
整個過程發生的太快了,以至於艦艇軍官難以做出其他補救措施。
海軍士兵用的是皇家海軍標準,底子不錯,第一時間補救損管。
威廉准將掙扎著想爬起來,航海長的聲音透過耳鳴嗡嗡地傳進耳朵:“長官,動力艙受損,舵機失效,艦體嚴重進水。”
好訊息,其餘的魚雷全都擦肩而過。
壞訊息,僅兩發魚雷就讓戰巡癱瘓在原地,還短暫失去了反擊能力。
“怎麼會這樣?哪來的潛艇呢……”
劇烈疼痛,讓威廉准將的腦子轉不動了?
艦艇大幅度傾斜,損管還在持續。
港口這邊,施佩伯爵站在旗艦艦橋上,舉著望遠鏡目睹了魚雷命中戰巡的全過程。
他準備動用280毫米艦炮,擊沉這艘近乎停滯的戰巡。
可看到戰巡跟王八殼子一樣側歪,幾乎失去了反擊能力,他放下望遠鏡,對通訊兵下達新的命令。
計劃有變,獵殺變俘虜。
“全艦隊出擊,岸防炮臺配合,擊沉護航艦艇。”
“命令韋迪根上尉上浮保持警戒。”
“奧托中尉,帶魚雷艇靠近過去探明情況,向威廉准將招降。我不想殺光他的水兵,但取決於他接下來幾分鐘的決定。如果他降下艦旗,交出這艘戰巡,全員可以得到妥善安置,受傷人員由我方軍醫接管治療;但如果他選擇拒絕——”
他停頓了一下,望遠鏡重新抵上眉骨,“格奈森瑙號,主炮準備。第一輪警告射擊,打在戰巡艦艏前方的開闊水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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