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們調了幾艘軍艦過來嗎?何必今日硬碰硬,選擇玉石俱焚的道路?”
族老已經變成荷蘭人的形狀了。
這群本宗出身的蛀蟲,沒有體會過人間疾苦,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
退讓換不來活路。
如果真按照殖民局的要求,裁減兵力,等他們緩過勁兒來,隨時跟你翻臉。
隨行的文官哈梅爾上前。
讓翻譯幫忙。
“羅先生,此前殖民局誤判了形勢,有一些不愉快的事。”
“但現在總督希望咱們坐下來解決問題,減少流血衝突。我們可以給你正式的任命狀,任當地行政官,下轄原有蘭芳一帶的村莊和礦區。不干涉這片區域的甲必丹人員安排,徵稅、法律、制度全部自治,這一點荷屬當局可以保證。”
“你只需要做到兩件事:第一,不許再打蘭芳復國旗號;第二,裁掉多餘兵力。”
羅邵原緊盯著荷蘭人,怒目而視。
隨後嗤笑了一聲,把新槍從腰後拔出來,啪地擱在桌上:“沒有蘭芳的旗號,那西婆羅洲的華人,憑什麼還聽我的?至於裁軍?你倒不如讓我把腦袋也一起裁了,送你們回巴達維亞。”
“兩個條件我不能答應,蘭芳必須復國,這是我們應有的權利,荷蘭人是入侵者,這是抹不去的歷史。”
“我要的不是虛名國號,是華人不再任人宰割,不再被殖民吸血。”
“我要為蘭芳撐起一片天。”
“我是蘭芳的救世主。”
“要戰便戰,我奉陪到底。”
你小子,拿的爽文模版是吧。
哈梅爾壓住了火氣,眼下不是跟羅紹原翻臉的時候。
西婆羅洲的局勢已經不是一場暴動,這個年輕人背後站著帝國,盲目的打下去,戰火會燒到很多地方。
就像一把山火,將所有的森林點燃。
一旦大火熊熊而起,單靠荷屬東印度現有的兵力,沒辦法順利滅火。
談判人員返回沿海。
聽著哈梅爾的彙報,伊登堡總督臉色不善。
“立刻通知泗水海軍,封鎖婆羅洲的沿海區域,禁止任何物資湧入進來。”
“羅邵原之所以這麼囂張,靠的不就是日本人的支援嗎?”
“我剪掉他的羽翼。”
“沒有外人支援之後,看他如何繼續唱這場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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