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飯姜昕沅並沒有把方誌遠送回學校,因為陳皓他們在“星河會所”那邊玩,問了方誌遠他們要不要一起,姜昕沅就想和方誌遠一起去,畢竟他們確定關係後還沒和陳皓他們聚過。
方誌遠想到自己那個在星河打工的二哥,好長時間沒見了,也想去看看。
這是方誌遠第二次踏入“星河會所”,整個氛圍與上次截然不同。
上次是燈火通明的酒局,燈光柔和而明亮,映照著滿場的喧囂與浮華。
而這次,燈光卻顯得清幽而靜謐,彷彿為這場私人小聚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四周的裝潢依舊奢華,但少了那份張揚,多了幾分內斂的優雅。深紅色的絲絨窗簾輕輕垂落,牆上的油畫在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生動,彷彿每一筆都帶著故事。
角落裡,一架黑色的三角鋼琴靜靜地立著,琴鍵上偶爾落下幾根修長的手指,彈奏出輕柔的旋律,像是為這場聚會增添了一絲文藝的氣息。
不過方誌遠仔細看了看,在那些穿深色制服的身影分散在走廊和樓梯口,姿態筆挺,目光警覺。可他看了一圈,沒有看到方誌程。
姜昕沅注意到他的視線在人群裡搜尋,便偏頭問了一句:“怎麼了?找什麼呢。”
方誌遠沒有任何不好意思,直接道:“之前陳皓介紹我二哥在這邊當安保,我剛剛就想找一下,但是沒看到。”
姜昕沅主動問道:“那要不要給你二哥換個清閒點的活?比如坐辦公室?安保要來回巡視,還是比較辛苦的。”
方誌遠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為什麼?我二哥他說這個活挺好的,比他以往找的活輕鬆多了,他應該不想坐辦公室吧。”
姜昕沅心裡默默嘆了一口氣——方誌遠這方面是真的不能指望,他壓根沒有“人情世故”這個概念。
她想了想說:“那還是有機會問問二哥本人吧。”不等方誌遠再開口,她朝不遠處一個穿黑色西裝的經理招了招手。在等待經理走過來的間隙,她側頭低聲問:“阿遠,你二哥叫什麼?”
“方誌程。”
經理快步走過來,微微欠身:“姜小姐,請問有什麼需要我做的。”
“我想問一下,今天方誌程值班嗎?我怎麼沒看到他?”
經理並不知道方誌遠和方誌程的關係,但他知道方誌程是陳皓介紹來的人,而姜昕沅是陳皓的表姐。他以為是方誌程在工作中出了什麼紕漏,語氣裡帶了幾分謹慎的試探:“姜小姐,您找小方……是出了什麼事嗎?”
姜昕沅看出來了經理比較緊張,讓他寬心,“方誌程是我物件二哥,剛剛看不在就問一下,沒什麼事你放心。”
經理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姜昕沅挽著方誌遠的手臂上,腦子裡飛速轉了幾個彎——
方誌程是陳家少爺介紹來的,現在姜小姐又說這個年輕男生是她物件,還是方誌程的親弟弟。也就是說,姜小姐他們這個關係過了明路,方誌程極有可能成為姜小姐的“二伯哥”。
經理臉上的表情頓時從謹慎變成了幾分殷勤,腰板都比剛才直了些:“小方值的是昨晚的班,今天休息。”
姜昕沅點了點頭:“行,我就是隨便問問,沒事了,你先去忙吧。”
告別了經理,姜昕沅帶著方誌遠來到陳皓他們定下的包廂。
推開門的一瞬間,陳皓的聲音先人一步炸了出來:“喲!姐夫!約你出來玩可真不容易啊!”他從沙發上站起來,攤了攤手,“以前是學弟,好歹還能讓我們說上兩句話。現在成了我們姐夫,那可真是有了夫人忘了兄弟。”
姜昕沅不用別人招待,拉著方誌遠徑直走到靠裡的沙發椅上坐下,不忘維護方誌遠:“你們可別想著為難他,他明天還有課呢。”
陳皓一副受了天大冤枉的表情:“姐!你把我們當什麼人了!姐夫可是我們兄弟,我們還能灌他酒不成?”
錦榮在旁邊跟著幫腔,笑得一臉無害:“姜姐姐放心,我們都是善良人,怎麼可能欺負自家兄弟。我們準備了遊戲——輸的人才喝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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