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潮結束後的統計數字傳回後方，戰損比往年下降了七成。
這個數字擺在聯盟參謀部的桌面上時，很多人第一反應是不相信。
蟲潮的規模比往年大了將近一倍，戰損反而降了七成，怎麼算都不合理。
但資料不會說謊，各部隊提交的戰報彙總之後，原因指向很明確——方曜的三件武器在戰場上發揮了決定性的作用。
空間摺疊炮端掉了母蟲巢穴的核心結構，相位剝離器救下了上百名被蟲族近身的高階戰士，“真理”大炮在蟲群最密集的衝鋒路線上清出了一條空白地帶，直接打亂了蟲潮的進攻節奏。
他們這次的清剿行動因為方曜提供的武器前後就花了一個半月的時間，往年三個月打底拉鋸戰的時候四五個月也是有的。
他們又假設了一筆賬，發現如果沒有這三樣東西，今年的戰損至少是往年的兩倍。
論功行賞的時候，方曜的名字排在了嘉獎名單的最前面。
他沒有到前線作戰，卻得了本場戰役的最高榮譽，還被晉為了少將。
不是沒有人犯嘀咕，前線很多人出生入死多年才能得個少將軍銜，連裴青天都是前不久才成為上將。
方曜一個後方搞研發的機械師，大學還沒畢業，一紙嘉獎令下來直接跳到了少將，這個跨度確實大。
不過大家也知道方曜的靠山可是元帥本人，元帥對他科比對自己的孩子還好，而且前線的高階軍官裡有七成以上都認識他。
更關鍵的是，前線的人比誰都清楚一件事——元帥衝到最前面殺敵的時候，後方指揮權是自動移交給方懷哲的。
戰場上元帥一旦殺紅了眼往蟲群深處突，他們這些小兵的命就捏在方懷哲手裡。
所以那些不滿意的人，最後都選擇了乖乖閉嘴。
凜冬期前線回防，赫連淵和方懷哲回到了天樞星的元帥府。
為表鄭重，瑟琳娜夫人帶著赫連月昭在主樓前面的小廣場上等待。
元帥的專屬飛行器降落，艙門開啟，赫連淵從舷梯上走下來，墨綠色斗篷飄揚，高大又威嚴。
瑟琳娜看到他仍是全須全尾地站在面前鬆了一口氣。
雖說她知道赫連淵的強大，一般情況下他不會受傷，但戰場上什麼意外都有可能發生，見他還是老樣子，她也就安心了。倒不是多麼擔心他這個人，她更在意的是元帥府的權柄不會旁落。
而赫連淵還是從前那個不解風情的赫連淵。
妻女站在這裡迎接他，他絲毫沒有欣慰和要多說兩句話的慾望，目光從兩人身上掃過，開口就是一句：“你們先回去吧，我休息一會兒，晚上過來吃飯就行。”就是如此直白地直接“送客”，都不讓她們母女倆進主樓說說話。
瑟琳娜也絲毫不覺得難堪，畢竟她這些年已經習慣了自己的丈夫是什麼樣子。她點點頭，然後偏頭問赫連月昭：“你是跟我回去還是要和阿曜那孩子待一會兒？”
赫連淵聽到這話，終於正眼看了一眼赫連月昭，又看了一眼站在臺階下面的方曜。
其實瑟琳娜說這話就是故意的，就是要告訴赫連淵和方懷哲，他們兩個小孩處物件了。
赫連月昭搖搖頭：“方叔叔也是好不容易回來的，應該有很多話要跟阿曜說。我和母親先回去休息吧，我們晚點再過來。”
她們走後，方曜以為赫連淵會問他和赫連月昭的事情，可是他什麼也沒說，直接上樓休息了。
方懷哲說：“這次蟲潮比往常更危險，時間更長，等蟲潮退去後，元帥又接連處理了好幾天之前堆壓的公務，實在是太累了，所以想要先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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